论民族自决权
10.结束语
现在让我们来总结一下。
从一般马克思主义理论看来,自决权问题并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1896年伦敦大会的决议也好,自决权只能了解为分离权也好,组织独立民族国家是一切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趋势也好,都是不容争辩的。
在某种程度上造成困难的情况是,俄国境内被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同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正在共同奋斗,而且应当共同奋斗。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坚持无产阶级争取社会主义的阶级斗争的统一,反对一切资产阶级的和黑帮的民族主义影响。在被压迫民族中间,无产阶级组成独立政党的过程,有时会引起同该民族的民族主义进行非常残酷的斗争,以致使人迷失方向,忘记压迫民族的民族主义。
但是这种迷失方向,只能是一种暂时现象。各民族无产者共同斗争的经验非常清楚地表明,我们不应当从“克拉科夫的”观点,而应当从全俄的观点来提出政治问题。但统治全俄政治的是普利什凯维奇和科科什金一流人。他们的思想占统治地位,因为异族人抱有“分立主义”思想,怀有分离念头,他们就对异族人进行迫害,杜马、学校、教会、营房以及在千百种报纸上,宣传这种迫害,实行这种迫害。正是这种大俄罗斯民族主义的毒素毒化了全俄政治空气。一个民族奴役其他民族而使反动势力在全俄巩固起来,那是这个民族的不幸。怀念1849年和1863年,成了一种活的政治传统,如果没有大风暴发生,这种传统恐怕还要在几十年的长时期内阻碍一切民主运动, 特别是 社会民主运动。
毫无疑问,不管被压迫民族(而被压迫民族的“不幸”,就在于人民群众往往被“本”民族解放的思想所迷惑)中某些马克思主义者的观点有时看起来多么合乎清理,但是 在事实上,从俄国阶级力量的客观对比来看,拒绝维护自决权,就是最凶恶的机会主义,就是拿科科什金之流的思想来腐蚀无产阶级。而这种思想,其实也就是普利什凯维奇之流的思想和政策。
因此,如果说最初一个时候,还可以把罗莎·卢森堡的观点当作是波兰的、“克拉科夫的”一种特殊的狭隘观点(不难了解,全俄马克思主义者,首先是大俄罗斯马克思主义者承认民族分离权,决不排斥某个被压迫民族的马克思主义者去宣传反对分离,正象承认离婚权并不排斥宣传反对某个离婚案件一样。所以我们认为,波兰马克思主义者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嘲笑谢姆柯夫斯基和托洛茨基现在所“煽动起来的”那种莫须有的“矛盾”的。)而加以宽恕,那末到了现在,当民族主义,首先是政府的大俄罗斯民族主义到处盛行的时候,当 这个民族主义 已在指挥政治的时候,这种狭隘观点就成为不能宽恕的了。实际上,现在 一切 民族中的机会主义者都抓住了这种狭隘观点,否认“风暴”和“飞跃”的思想,认为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已经终结,而倾向于科科什金之流的自由主义。
大俄罗斯民族主义,也同任何民族主义一样,一定会经过几个不同的阶段,而以资产阶级国家内部哪些阶级占首要地位为转移。1905年以前,我们几乎只知道有民族反动派。革命以后,我国就产生了 民族自由派。
事实上我国的十月党人和立宪民主党人(科科什金),即整个现代资产阶级,都是站在这个立场上的。
往后 必然 会产生大俄罗斯民族民主派。“人民社会”党 [55] 创始人之一的波舍霍诺夫先生,在1906年《俄国财富》杂志 [56] 8月号上让人小心对待农夫的民族主义成见的时候,就表示了这种观点。不管人家怎样诬蔑我们布尔什维克,说我们把农夫“理想化”了,可是我们总是而且以后还要继续把农夫的理智和农夫的成见,农夫反对普利什凯维奇的民主主义立场同农夫想跟神甫和地主调和的倾向严格地区别开来。
无产阶级民主派现在就应当考虑到大俄罗斯农民的民族主义(不是对它让步,而是要同它作斗争),而且将来也许还要在很长一个时期内考虑到这一点。[例如,把波兰民族主义演变的情况,由贵族民族主义变成为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然后又变成为农民民族主义的情况考察一下,是很有趣的。路德维希·伯恩哈特在他写的《普鲁士的波兰人》(《Das polnische Gemeinwesen im preussischen staat》,有俄译本)一书中,自己站在德国的科科什金的立场上,却描写了一种非常值得注意的现象,德国的波兰人组织了一种“农民共和国”,这就是波兰农民的各种合作社和其他种种团体都紧密团结起来,为民族、为宗教、为“波兰人的”领土而斗争。德国人的压迫使波兰人团结起来了,使他们形成了一个单独的团体,并且还把波兰贵族、波兰资产者和波兰农民群众中间的民族主义思想相继激发起来了(特别是1873年德国人开始反对在学校里教授波兰文以后)在俄国也有这种趋向,而且不仅是对一个波兰。]1905年以后,被压迫民族中的民族主义大大觉醒了(例如第一届杜马中的“自治联邦派”,乌克兰运动、穆斯林运动的发展等等),这种觉醒一定会使城乡大俄罗斯小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加强起来。俄国的民主改革进行得愈慢,各民族资产阶级的民族迫害和争执也就会愈顽强,愈粗暴,愈残酷。同时,俄国普利什凯维奇之流的特殊反动性,将会在某些被压迫民族(它们在邻国有时享有大得多的民主)中间,引起(并加强)“分立主义”趋向。
这种实际情况就使俄国无产阶级负有双重的,或者更确切些说,负有两方面的任务:一方面要反对一切民族主义,首先是反对大俄罗斯民族主义;不仅要一般地承认各民族完全平等,而且要承认建立国家方面的平等,即承认民族自决权,民族分离权;另一方面,正是为了同一切民族中的各种民族主义胜利地进行斗争,必须坚持无产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组织的统一,使它们不顾资产阶级的民族隔绝的倾向而极紧密地融合为一个国际整体。
各民族完全平等,各民族有自决权,各民族工人融合起来,——这就是马克思主义教导给工人的民族问题纲领,全世界经验和俄国经验教导给工人的民族问题纲领。
在本文已经排好版以后,我收到了《我们的工人报》 [53a] 第三号,在这份报纸上弗拉·科索夫斯基先生谈到承认一切民族有自决权,他写道:
“这个条文是从第一次党代表大会(1898年)决议中机械抄袭来的,而第一次党代表大会又是从国际社会党人代表大会决议中搬来的。从当时的争论中可以看出,1903年的代表大会对于这个条文,正是按照社会主义国际所赋予它的那种意思来解释的,即解释为政治自决,民族在政治独立方面的自决。民族自决这一公式既然是指领土独立权而言,当然也就完全没有涉及究竟应当怎样在某一国家机体内部调整那些不能或不愿退出现有国家的民族之间的关系的问题。” 可见,弗拉·科索夫斯基先生的手头是有1903年第二次代表大会的记录的,并且清楚地知道自决这一概念的真正的(而且是唯一的)含义。请你们拿这件事实同崩得《时报》 [57] 编辑部让李普曼先生侮辱纲领并宣称纲领不清楚的事实对照一下吧!!崩得分子先生们那里的“党性”道德,真是奇怪得很……至干科索夫斯基究竟为什么硬说代表大会通过的自决条文是 机械的 抄袭,那就只有“真主知道”了。常常有这样一些人,他们只是“想要反驳”,至于用什么反驳,怎样反驳,为什么要反驳,以及为了什么目的而反驳,那他们是根本不知道的。
写于1914年2-5月
载于1914年4-6月《启蒙》杂志第4、5、6期
按杂志原文刊印
选自《列宁选集》第2卷第507-567页
署名:弗·伊林
注 释
[1] 《启蒙》是布尔什维克的社会政治和文学月刊,1911年12月起在彼得堡公开出版。这个杂志是根据列宁的指示创办的,它代替了被沙皇政府封闭的布尔什维克在莫斯科出版的《思想》杂志。列宁曾在国外领导《启蒙》杂志,该杂志曾发表列宁的下列著作:《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选举运动的几个原则问题》、《选举的总结》、《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论民族自决权》等。 《启蒙》杂志的常任编辑是维·米·莫洛托夫;斯大林也参加了杂志的工作。文学艺术部分是由阿·马·高尔基编辑的。参加编辑委员会的有马·亚·萨维里也夫、米·斯·奥里明斯基、安·伊·叶利扎罗娃等人。杂志发行的份数达到5000。 1912年至1913年斯大林住在彼得堡时,直接参加了杂志的工作。《启蒙》杂志发表了斯大林的论文《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即《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 《启蒙》于1914年6月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被沙皇政府封闭。1917年秋,该杂志复刊,但只出了一期双刊号,其中刊载了列宁的两篇著作:《布尔什维克能保持国家政权吗?》和《论修改党纲》。
[2] 取消派出现在俄国1905年至1907年革命失败后的斯托雷平反动时期。当时孟什维克背弃了党纲上的革命要求和党的革命口号,企图取消无产阶级革命秘密党,主张成立一个在合法范围内活动的“公开的工人党”,因而被称为取消派。1912年布拉格代表会议把取泪源清除出党。参看列宁《几个争论问题》(《列宁选集》第2卷第457—480页)。
[3] 崩得见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一文注释6。
[4] 《十二个民族的侵犯》是形容1812年拿破仑第一对俄国的侵略。当时拿破仑侵略军的民族成分很复杂,法国人只占三分之一。此处用这句话形容对马克思主义纲领的猛烈攻击。
[5] 《新时代》(《Die Neue Zeit》)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理论杂志,1883年至1923年秋在斯图加特出版,1890年10月前为月刊,以后改为周刊。杂志的编辑从1883年至1917年10月是卡·考茨基,从1917年10月至1923年秋是亨·库诺夫。1885-1894年恩格斯在杂志上发表了许多文章,经常提出忠告来帮助杂志编辑部,并且不时地批评编辑部背离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从九十年代后半期起,即在恩格斯逝世之后,杂志开始系统地登载修正主义者的文章。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杂志采取中派立场,实际上支持社会沙文主义者。
[6] 关于对伦纳和鲍威尔的所谓“民族文化自治”的反动思想的批判,见列宁《论“民族文化”自治》和《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列宁全集》第19卷第504—507页,第20卷第1-35页)以及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89-358页)。
[7] 《社会民主党评论》见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一文注释15。
[8] 参看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第25章。
[9] 《俄国思想》见列宁《需要实行义务国语吗?》一文注释2。
[10] 贵族联合会是俄国地主的反革命组织,1906年5月成立。核联合会对政府的政策有很大影响。在第三届国家杜马时期,有很多会员都参加了国务会议和黑帮组织的领导中心。
[11] 1907年6月8日(公历16日)改变是一次反劫的改变,在这次政变中政府解散了第二届国家杜马并修改了杜马的选举法。新的选举法大大增加了地主和工商业资产阶级在杜马中的代表名额,把人数本来就不多的农民和工人的代表名额减少了一大半。新选举法剥夺了俄国亚洲部分大多数居民的选举权,把波兰和高加索的代表名额减少了一半。根据这个选举法选出的并在1907年11月召开的第三届杜马,从代表成分来看是黑帮一立宪民主党的杜马。 六三政变开始了以“六三政制”著称的斯托雷平反动时期。
[12] 十月党或十月十七日同盟是代表大工业资产阶级和按资本主义方式经营产业的大地主利益的反革命政党,于1905年沙皇的10年17日(公历30日)诏书颁布后成立。十月党人在口头上承认10月17日诏书(在这个诏书中,被革命吓坏了的沙皇答应给人民公民权),事实上并不想对沙皇制度实行什么限制,他们完全拥护沙皇政府的内外政策。该党的首领是大工业家亚·古契柯夫和大领地所有者来·罗将柯。从1906年秋天起,十月党成了执政党。
[13] 进步党人是俄国自由君主派资产阶级的政治集团,“按成分和思想体系来说,进步党人就是十月党人同立宪民主党人的混合物”(《列宁全集》第18卷第496页)。进步党人的首领是莫斯科的厂主列布申斯基和柯诺瓦洛夫等。 1912年11月进步党人形成了独立的政党。
[14] 立宪民主党是俄国主要的资产阶级政党,自由君主派资产阶级的政党,1905年10月成立,首领是巴·尼·米留可夫。立宪民主党人用假民主主义作掩饰,自称为“人民自由”党,力图把农民拉过去。他们企图用君主立宪制的形式来保存沙皇制度。后来立宪民主党变成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政党。十月革命胜利后,立宪民革党人组织过反苏维埃共和国的反革命阴谋活动和暴动。
[15] 《真理报》见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一文注释2。
[15a] 同[15]。
[16] 《言论报》(《Pen》)是俄国立宪民主党的中央机关报, 1906年2月起在彼得堡出版。1917年11月8日被彼得格勒苏维埃军事革命委员会查封。后来曾以别的名称出版,到1919年8月停刊。
[17] 《道路报》是民族主义的乌克兰学生联合会的机关报,1913年4月至1914年3月在里沃夫出版。
[18] 《新时报》是1868年至1917年在彼得堡出版的日报,最初是温和自由派的报纸,从1876年起成为反动贵族和官僚集团的喉舌,不仅反对革命运动,而且反对自由资产阶级运动。从1905年起该报是黑帮分子的机关报之一。列宁把《新时报》叫做卖身求荣的报纸的典型。二月革命以 后,该报完全支持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反革命政策,疯狂地攻击布尔什维克,1917年11月8日被彼得格勒苏维埃军事革命委员会封闭。 《庶民报》是黑帮的日报,国家杜马极右派代表的机关报,1909年7月至1917年2月在彼得堡出版。
[19] 语出乌斯宾斯基的短篇小说《岗亭》。小说里描写了一个名叫海穆列佐夫的警察,他滥用职权,动辄捉人,不肯释放。后来“只捉不放”这句话成了形容沙皇警察专横的成语。
[20] 《基辅思想报》是俄国自由资产阶级的日报,1906年12月至1918年12月在基辅出版。积极参加该报工作的是孟什维克取消派。
[21] 引自亚·谢·格利波也多夫的喜剧《聪明误》(见《格利波也多夫全集》1945年俄文版第39页)。
[22] 指《前进报》。该报是加里西亚和西里西亚波兰社会民主党中央机关报,1892年起在克拉科夫出版。
[23] 见克雷洛夫的寓言《小老鼠和大老鼠》。这篇寓言说,有一天小老鼠听说狮子把猫逮住了,就兴高采烈地跑去告诉大老鼠。大老鼠说:“你用不着那样高兴,还不是一场空欢喜!如果它们两个打起来,狮子一定要送命,因为再没有比猫更凶的野兽了。”
[24] 1906年波兰小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政党——波兰社会党分裂成波兰社会党左派和波兰社会党右派(弗腊克派)。(详见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评》一文注释9。)
[25] 指1861年俄国废除农奴制的改革。这次改革是沙皇政府由于农民反对农奴制剥削的群众运动的高涨和革命民主主义者的斗争而被迫实行的。1861年2月19日(公历3月3日),沙皇亚历山大二世批准了关于农民摆脱农奴制依附关系的改革法分,同时签署了俄国废除农奴制的特别语书。列宁在谈到这次农民改革的基本特点时指出:“臭名昭彰的‘解放”,实际上是对农民进行残酷的掠夺,是对农民施行一系列的暴力和一连串的侮辱。”(见《列宁全集》第17卷第102-103页)。
[26] 指1863年1月中央民族委员会(1863年5月改称国民政府)领导的沙皇俄国所属的波兰地区的解放起义。 1863-1864年的起义是由于波兰王国的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加剧而引起的;起义的目标是反对沙皇专制制度的压迫。由小资产阶级分子和小贵族阶级分子组成的民族委员会在起义之初,宣布了争取波兰民族独立的斗争纲领,以及一系列主地问题和民生问题的要求。俄国革命民主派深切同情起义者。同加·尼·车尔尼雪夫斯基有联系的秘密的土地和自由社的社员,努力给予起义者各种帮助。土地和自由社的中央委员会散发了《告俄国官兵书》,这个呼吁书流传在被派去镇压起义者的军队之中。亚·伊·赫尔岑和尼·普·奥格辽夫在《钟声》上发表了许多声援波兰人民斗争的文章,并结起义者以物质授助。但是,由于起义政府不彻底、不坚决、不敢触犯大土地所有者的特权,基本农民群众没有参加起义。这是起义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到1863年秋天,起义基本上被沙皇政府镇压下去。个刚起义队伍的斗争继续到1864年底。
[27] 指关于民族问题的决议案。该决议案由列宁起草,经有党的地方工作人员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会议通过。决议案载于《列宁全集》第19卷第426-428页。
[28]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
[29] 参看《马克恩恩格斯全集》第27卷第258、286页。
[30] 即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126-135页)。
[31]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第31卷第16-17页。
[32] 同上,第224页。———第548页。
[33] 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359-360页。
[34] 《泰晤士报》见恩格斯《俄国在远东的成功》一文注释4。
[35]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第307页。
[36] 芬尼亚运动是芬尼亚社社员争取爱尔兰独立和建立爱尔兰共和国的运动。十九世纪五十年代末在侨居美国的爱尔兰人中间出现的、后来又在爱尔兰本土出现的芬尼亚社社员,是爱尔兰革命兄弟会这个秘密组织的参加者。芬尼亚社社员在客观上反映爱尔兰农民的利益,按其社会成分说来,主要是城市小资产阶级和非贵族出身的知识分子。由于密谋策略、宗派主义的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错误,芬尼亚社社员脱离了爱尔兰人民的广大阶层,并且没有把自己的活动和当时英国的一般民主返劫联系起来。在六十年代后期,在芬尼亚社社员长期准备的1867年2-8月武装起义失败之后,该组织的活动逐渐消失。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止一次地指出了芬尼亚运动的弱点,但对它的革命性做了很高的评价,并竭力使它走上群众性发动并和英国工人阶级共同行动的道路。
[37]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第381页。
[38] 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363页。
[39] 参看《马克恩恩格斯全集》第31卷第418页。
[40] 见恩格斯1868年11月20日、1869年10月24日给马克思的信和马克思1869年8月18日给恩格斯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
[41] 托利党是英国大土地贵族和大金融贵族的政党。托利党于十七世纪成立后,一贯是反动的对内政策的捍卫者,坚决维护英国国家制度中的保守和腐败体制,反对国内的民主改革。十九世纪五十年代末至六十年代初,在老托利党的基础上成立了英国保守党。
[42] 国际工人协会即第一国际,1864年秋由马克思在伦敦创立。马克思和恩格斯所主持的第一国际,领导了各国工人的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并同蒲鲁东主义、巴枯宁主义、工联主义、拉萨尔主义等反马克思主义流派进行了激烈斗争,巩固了各国工人的国际团结。第一国际在1872年海牙代表大会以后实际上已停止活动,1876年正式宣布解散。第一国际的历史意义在于它“奠定了工人国际组织的基础,使工人做好向资本进行革命进攻的准备”(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809页)。
[43] [43a]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
[44] 《纽约每日论坛报》(《New York Daily Tribune》)是美国的一家报纸,1841年至1924年出版。(详见马克思《中国革命和欧州革命》一文注释1)
[45]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于1903年7月30日-8月23日举行。代表大会最初在布鲁塞尔开了十三次会。后来因受警察迫害而移至伦敦举行。总共开了三十七次会。列入代表大会日程的共有二十个问题,其中最主要的问题是:党纲、党的组织(批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党章)、选举党的中央委员会和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出席代表大会的有代表二十六个组织的四十三个代表,他们有五十一票表决权(其中八个代表各有二票),另外有十四个代表有发言权。 代表大会由列宁的《火星报》筹备6列宁为筹备代表大会做了巨大的工作。 这次代表大会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在《火星报》所提出和制定的原则的和组织的基础上建立真正的政党”(见《列宁全集》第7卷第195页)。在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列宁为了在俄国建立革命无产阶级政党而进行的巨大斗争,终于取得了胜利。 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历史意义在于:它在马克思恩格斯逝世后的国际工人运动史上第一次通过了以争取无产阶级专政为基本任务的革命纲领。列宁在提出争取无产阶级专政胜利的任务的同时,着重指出农民的革命斗争的重大意义。大会把民族自决权列入党纲,维护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 在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围绕着建党的组织原则展开了激烈的斗争。列宁和他的战友捍卫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党的作用的根本原理:党是工人阶级先进的、觉悟的、有组织的部队,它是由革命理论、社会发展规律和阶级斗争规律的知识以及革命运动的经验武装起来的。唯有这样高度觉悟而有组织的、团结而集中的、具有统一意志的党,才能够引导工人阶级走向胜利,夺取政权。列宁在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同机会主义分子进行的不调和的斗争,具有重大的国际意义。 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的意义的评价,见《苏联共产党(布)历史简明教程》1954年人民出版社版第55-58页。
[46] 见列宁《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民族纲领》一文注释2。
[47] 火星派是《火星报》的拥护者。 《火星报》是第一个全俄马克思主义的秘密报纸,1900年由列宁创办。《火星报》在建立俄国工人阶级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方面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由于警察的迫害,在俄国无法出版革命的报纸,列宁早在西伯利亚流放期间就周密地考虑了在国外出版报纸的计划。列宁在1900年1月流放结束后立刻着手实现这个计划。 《火星报》创刊号于1900年12月24日在莱比锡出版,随后在慕尼黑出版,自1902年4月起在伦敦出版,自1903年春天起在日内瓦出版。 参加《火星报》编辑部的有:列宁,格·瓦·普列汉诺夫、尤·奥·马尔托夫、巴·波·阿克雪里罗得、亚·尼·波特列素夫和维·伊·查苏利奇。自1901年春天起,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任编辑部的秘书。列宁实际上是《火星报》的主编和领导者。他在《火星报》上发表了有关党的建设和俄国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各种根本问题的文章,对国际生活中的重大事件做了评论。 在俄国的许多城市(彼得堡、莫斯科等)建立了列宁火星派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小组和委员会。 火星派组织是在列宁培养出来的职业革命家(尼·艾·巴马文、伊·瓦·巴布什金、谢·伊·古谢夫、米·伊·加里宁等)的直接领导下产生和进行工作的。 《火星报》编辑部根据列宁的倡议和在他的直接的参与下,制定了党纲草案,准备了在1903年7-8月举行的饿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 在代表大会召开以前,俄国的大多数地方的社会民主党组织都拥护《火星报》,赞同它的策略、纲领和组织计划,承认它是自己的领导机关。代表大会在一个专门的决议中指出《火星报》在党斗争中的特作用,并宣布它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中央机关报。 在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确定由列宁、普列汉诺夫和马尔托夫组成编辑部。马尔托夫不顾党代表大会的决定而拒绝参加编辑部,因而《火星报》第46-51号是由列宁和普列汉诺夫编辑出版的。后来,普列汉诺夫转到孟什维克主义立场上去,他要求让已被代表大会否决的原来的全体孟什维克编辑参加《火星报》编辑部。列宁不能同意这种做法,于1903年11月1日退出了《火星报》编辑部,以便加强党中央委员会里的阵地,并从这个阵地上打击益什维克机会主义者。第52号是由普列汉诺夫一个人编辑出版的。1903年11月26日, 列汉诺普夫违背代表大会的意志,独自把以前的孟什维克编辑补选为《火星报》编辑。从第52号起,孟什维克就把《火星报》变成了自己的机关报。“从此时起,党内就把列宁的布尔什维克的《火星报》称为旧《火星报》,而把孟什维克的机会主义的《火星报》称为新《火星报》。”(《苏联共产党(布)历史简明教程》1954年人民出版社版第57页)。
[48] 见克霍洛夫的寓言《隐士和熊》。这篇寓言说,一个隐士和熊做朋友,有一天,他们一同去游玩,途中隐士困倦酣睡,然为了赶走隐士鼻子上的一只苍蝇,用一块大石头把朋友的脑袋砸成两半。因此,人们把帮倒忙叫做熊的效劳。
[49] 《斗争》是托洛茨基办的杂志,1914年2-7月在彼得堡出版。托洛茨基打着“非派别性”的假招牌,在这个杂志上反对列宁,反对布尔什维克党。
[50] 这个用语出自萨尔梯柯夫一谢德林的随笔《在国外》(见《萨尔梯柯夫一谢德林选集》1947年俄文版第344-350页)。
[51] 《钟声》见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一文注释4。
[52] 指1912年8月在维也纳举行的取消派的八月代表会议,在这次全议上组成了反党的八月联盟。联盟的组织者是托洛茨基。出席代表会议的有崩得的代表,高加索区域委员会的代表,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的代表以及侨居国外的各取消派团体即《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编辑部、托洛茨基的维也纳《真理报》和前进集团的代表等等。从俄国国内派遣代表的有彼得堡和莫斯科的取消派的“发起小组”以及取消派的《我们的曙光》杂志和《涅瓦呼声报》的编辑部;出席这次代表会议的还有马克兰社会民主工党的组织“斯皮尔卡”(“联盟”)国外委员会的代表。绝大多数代表都是侨居国外的与俄国工人阶级毫无联系的人。 代表会议在社会民主党策略的所有问题上都通过了取消派的反党决议,并且反对秘密党的存在。 由形形色色的分子组成的八月联盟,在代表会议一开始就闹得分崩离析。取消源没有能够选出中央,只是组成了组织委员会.在布尔什维克的打击下,反党八月联盟很快就彻底瓦解了。
[53]、 [53a] 《新工人报》见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一文注释12。
[54] 列宁引用了描述克里木战争时期1855年8月4日黑河战役的塞瓦斯托波尔士兵歌曲的歌词。歌词的作者是列·尼·托尔斯泰(见《托尔斯泰全集》1935年俄文版第4卷第307—308页)。
[55] 人民社会党是1906年成立的小资产阶级政党,由社会革命党右翼分裂出来的社会革命党人组成。该党提出了不超出君主立宪制范围的温和的民主要求。 人民社会党人拒绝接受社会革命党人的土地社会化的纲领性的原则,主张以赎买的办法征收地主的土地。列宁称人民社会党人是“市侩机会主义者”、“社会立宪民主党人”、“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人民社会党的首领是阿·瓦·彼舍霍诺夫、维·亚·米雅柯金、尼·费·安年斯基等人。 在二月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以后,人民社会党积极支持资产阶级临时政府,投入反革命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