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一元论历史观的发展
[1] 在爱尔维修《论人》(De l’Homme)一书中就这种“完美立法”的详细方案。拿这个乌托邦跟十九世纪前半期的乌托邦对比一下,会是极为有意思和极为有教益的。然而遗憾的是,社会主义史学家和哲学史家迄今为止都根本没有想到去作类似的对比。只拿哲学史家来说,顺便讲一句,他们以最不能容忍的方式轻视爱尔维修。甚至安详而温和的朗格,除了“肤浅的爱尔维修”之外没有为他找到别的特征.绝对唯心主义者黑格尔比所有的人都更公允地对待了绝对唯物主义者爱尔维修。——作者原注
[2] “是的,人是由万能的社会或万能的教育造成的,教育这个词取其最广泛的意义,即不仅指学校的或书本的教育,还包括人们和事物、事变和环境给予我们的教育,教育对我们的影响从襁褓时就不会停止任何一分钟。”参见卡贝:《伊加利亚旅行记》【中译本可参阅商务印书馆1978年版,第二、三卷,第129页】。——作者原注
[3] 参看《生产者》(Le Producteur),第1卷,巴黎,1825年版,序言。——作者原注
[4] “我的目的,是要对傅立叶从人类天性的规律推导出来的社会组织作一个简明易懂的扼要陈述。”参见维·孔西得朗(V. Considérant):《社会命运》(Destinée Sociale,第1卷,第3版,宣言“最后,该是对以下一点取得一致的时候了:在创立法律之前.是否应该探问一下人的真正本性,以便使本身能够变化的法律同不变的和独立自主的本性协调起来呢?”参见《关于傅立叶社会科学的基本概念》(亨利·高尔塞著,巴黎,1844年版,第35页),作者写这本书是捍卫傅立叶主义。——作者原注
[5] 《生产者》,第1卷,第139页。——作者原注
[6] 我们讲复辟时代历史学家时已经指出了这一点。要在经济学家身上也指出这一点,那是很轻而易举的。当经济学家捍卫资产阶级社会制度,反对反动派和社会主义者时,他们正是把这个制度当作最符合人性的制度来捍卫的。寻找抽象“人口规律”的努力,不管这些努力是来自社会主义者阵营还是来自资产阶级阵营,都是同把“人的本性”看作社会科学基本概念的观点紧密联系着的。为了相信这一点,只要把与此相关的马尔萨斯学说同葛德文或注释约·斯·穆勒著作的作者*的学说这两方面加以对比就足够了。无论是马尔萨斯还是反对他的人,都同样在寻求统一的所谓绝对的人口规律。现代政治经济学的看法则不同:它知道社会发展的每个阶段都有自己的特殊的人口规律。不过这是后话了。——作者原注 【* 约·穆勒著作注释的作者——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他写了一系列的文字批判马尔萨斯主义。参看《车尔尼雪夫斯基全集》,第9卷,国家文学出版社1949年俄文版,第251—334页。——俄文版编者注】
[7] 在这方面,爱尔维修对孟德斯鸠提出的责备是极有特征意义的:“孟德斯鸠在其关于《罗马盛衰原因论》一书中没有充分估计种种幸运的偶然事件在这个国家历史中的作用。他陷入了想对一切都作出解释的思想家最常犯的错误,陷入了忘记人的本性而给人民代表以不变的政治形态和划一的原则的书斋学者的错误。而事实上常常是一个人按照自己的裁定领导着这些称为元老院的重要会议“。(参见《思想与沉思》,载《爱尔维修全集》,第3卷,巴黎,1818年版)读者,这是否使您想起现今在俄国时兴的“英雄与群氓”的理论呢?*请等一等,往后的叙述还会不止一次地指出,俄国“社会学”中原创的东西多么稀少。——作者原注 【“英雄与群氓”一词是米海洛夫斯基在他写于1882年的同一标题的文章中首次使用的。〔此文的中译全文刊登在《俄国民悴派文选》,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813—906页。〕——俄文版编者注】
[8] 《文学的、哲学的和经济的观点》(Opinions littératres, philosophiques et industrielles),巴黎,1825年版,第144、145页;又比较《实业家的政治问答》(Catéchisme politique des industriels)。——作者原注 【参阅《圣西门选集》,第2卷,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2版,第304页】
[9] 有益的东西——这就是生产。——作者原注
[10] 政治……这是关于生产的科学。——作者原注
[11] 圣西门把唯心主义历史观推到极端。在他那里,不仅观念(“原则”)是社会关系的最后基础,而在诸观念中则让“科学的观念”即“世界的科学体系”起主要的作用,从科学的观念中产生宗教的观念,而宗教观念反过来又制约着人们的道德观念。这是同一时期也在德国哲学界占据统治地位的唯理智论,不过它在德国哲学家那里具有完全不同的形态。——作者原注
[12] 李特列强烈地反对雨巴,当后者提到这个抄袭时,他认为圣西门只有“两阶段规律”,即神学阶段和科学阶段,弗林特引用李特列的这一意见时指出:“当他谈到圣西门著作的任何一篇都没有提到三阶段规律时.他是对的”。(《法国和德国的历史哲学》 Philosophy of History in France and Germany,爱丁堡和伦敦,1874年版,第158页)我们且从圣西门那里摘引以下的话来同这个见解作一对照:“哪个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或生物学家不知道长期以来当人类理性尚未从纯粹神学观念过渡到实证观念以前,就在每一个科学部门使用了形而上学?凡是研究过科学史的人,谁不确信这种中间状态对于过渡是有用的和绝对必不可免的呢?”【Du systeme industriel,即《论实业体系》,可参看《圣西门选集》,第1卷,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253页。】三阶段规律在圣西门心目中曾有如此重要的意义,以致他准备用它来说明纯粹政治现象,比如法国革命时期“法律家【指西欧中世纪那些主张实行罗马法,反对教会法,支持王权的一批人】和形而上学家”的統治。弗林特如果仔细读读圣西门的著作,是不难“发现”这一点的。然而遗憾的是,写出人类思想的学术史比研究人类思想发展的真实进程要更容易得多。——作者原注
[13] 后来蒲鲁东从他那里借用并歪曲了这个思想,根据这个思想创立了自己的无政府理论。——作者原注
[14] 《组织者》(L’organisateur),第119页,构成《圣西门与安凡丹全集》20卷中《圣西门著作集》第4卷。——作者原注
[15] 参见《论动产和不动产的租金之逐步降低》(Considérations sur la baisse progressive du loyer des objets mobiiliers et immobiliers),载《生产者》,第1卷,第564页。——作者原注
[16] 特别参阅论文《论进步与政治经济学》(considerations sur les progres de l’ economie politique),载《生产者》,第4卷。——作者原注
[17] 诽谤者、告密者,指古代雅典职业的爱打官司的人和告密者。——俄文版编者注
[18] 指尼·加·车尔尼雪夫斯基。——俄文版编者注
[19] 《米海洛夫斯基全集》,第2卷,圣彼得堡,1888年俄文第2版,第239-240页。——作者原注
[20] 十九世纪二十年代英国空想社会主义者,普列汉诺夫这里指罗伯特·欧文以及他的学生汤普逊、托马斯·霍吉斯金、约翰·格雷等人。——俄文版编者注
[21] 《我们的方向》,圣彼得堡,1893年俄文版,第138页。——作者原注
[22] 同上书,第9、13、140页和其他各页。——作者原注
[23] 同上书,第143页以下。——作者原注
[24] 用米海洛夫斯基的方法,二元论的表现是肯定存在着两个真实者,即“真理——真实者”(现实的东西)和“正义——真实者”(应有的东西)。——俄文版编者注
[25] 十八世纪启蒙派完全是同样自相矛盾的,不过他们的矛盾表现在另一方面。他们主张国家不进行干涉,然而有时又要求立法者制订微不足道的规章条例。启蒙派也不清楚“政治”(他们认为是原因)和经济(他们认为是结果)的联系。——作者原注
[26] “教条主义者”,指在复辟时代法国政治生活中起过重要作用的、温和的资产阶级自由派团体。这些“教条主义者”是民主制和共和制的凶恶敌人。他们否定革命原则本身以及革命的正当性,但是承认新的公民秩序,即新的资产阶级经济制度。——俄文版编者注
[27] 康斯坦如格罗,果戈里小说《死魂灵》第二部中的人物。——俄文版编者注
[28] “在或多或少遥远的未来,圣贤们说,一切可能性都必定实现:凭什么要对人类未来的幸福感到绝望呢?”【参阅《十八世纪法国哲学》,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533-534页。】——作者原注
[29] 阿喀琉斯(Achilleus),荷马《伊利昂记》中围攻特洛伊人最勇敢的英雄之一。他的母亲忒提斯女神希望他长生不老,把他倒浸在冥河的圣水中,只有忒提斯抓着的脚踵没有碰到水,因而该处最易受伤。后来阿喀琉斯因脚踵被帕里斯的箭射中而死,因而产生“阿喀琉斯的脚踵”一说,意为“致命的弱点”。——译者注
[30] 《米海洛夫斯基全集》,第2卷,俄文第2版,第102-103页。——作者原注
[31] 引自涅克拉索夫长诗《在俄罗斯谁能快乐而自由》第4部第4章,【该书中译本参看人民文学出版社1955年版,第437页。】——俄文版编者注
[32] 自由思想的民粹派分子曾寄予希望的农民土地银行,是沙皇政府1882年似乎为了帮助农民购买土地而设立的.事实上这个银行迎合贵族意旨,抬高地主土地价恪,成了在农村中培植和加强富农分子的工具。——俄文版编者注
[33] “兴高采烈的人”和“说空话的人”两词出自涅克拉索夫的诗篇《称雄一时的人物》:“让我离开兴高采烈的人、说空话的人和双手沾满鲜血的人,进入那些为爱的伟大事业而牺牲的人的营垒!”——俄文版编者注
[34] 无裤党人,一译长裤党人,或译无套裤汉、长裤汉。十八世纪法国,贵族穿丝绒短套裤,平民穿粗布长裤。起初贵族讥称平民为“无套裤汉”。后来革命时期就成了所有革命者、爱国者、共和主义者的代称。——译者注
[35] 尼古拉-逊:《我国改革后社会经济概论》,圣彼得堡,1893年俄文版,第322-323页。——作者原注
[36] 同上书,第343页。——作者原注
[37] 【指马克思和恩格斯】尼古拉逊(即丹尼尔逊),饿国民粹派分子,是第一个把马克思《资本论》翻译成俄文的人,并因此获得了马克思主义者的虚名。《资本论》第1卷(他和格尔曼·洛帕廷合译)出版于1872年,第2卷出版于1885年,第3卷出版于1896年。因此尼古拉·逊与马克思、恩格斯就有了热闹的相互通信。——俄文版编者注
[38] 与此相适应,尼古拉-逊的实践计划几乎逐字逐句地重复着例如以普鲁加文为代表的我国空想主义民粹派分子早已自然是毫无结果地提出的那些要求。“社会—国家活动(正如您现在看到的那样,这里既没有忘记社会,也没有忘记国家)在工厂经济领域中的最终目的和任务应该是:一方面为了国家的利益赎买一切劳动工具,并把它们提供给人民以作临时租用;另一方面,建立这样的生产条件组织〈普鲁加文先生想简单地说:生产,可是按照以米海洛夫斯基先生为首的所有俄国著作家的习惯,他用了‘生产条件’一词,但并不理解该词的意义是什么),该组织的基础是人民和国家的需要,而不是在国家经济力量的商品资本主义组织的条件下发生的市场、销售和竞争的利益。”(维·斯·普鲁加文:《展览会上的手工业者》,莫斯科,1882年俄文版,第15页)让读者把这个地方同上面从尼古拉-逊先生的书中所作的引文比较一下。——作者原注
[39] 《生产者》,圣西门主义者的机关刊物,1825-1826年在巴黎出版。该杂志是圣西门去世前亲自创立的,由他的学生巴扎尔、安凡丹、罗德里格等人编辑。该杂志的题词是:“盲目的传统一直求之于过去的黄金时代就在我们眼前。”——俄文版编者注
[40] 《生产者》,第1卷,第140页。——作者原注
[41] 关于这个组织,请看1831-1832年《地球》(Globe),在那里甚至从预备的、过渡的种种改革方面对该组织作了详细的叙述,(《地球》,1824年由比埃尔·列卢所创立,1831年起是圣西门主义者的机关刊物。)——作者原注
[42] “我们的经济学家们用全部力量企图把德国提高到英国现在还借以对其他一些国家进行统治的那种工业发展水平。英国是他们的理想。自然,英国乐于自我欣赏;英国在世界的各个部分都有自己的领地,它能够到处加强自己的影响·它有最丰富的商舰和军舰,它知道在缔结商约时如何哄骗立契约的人,它拥有最善于趁机谋利的商人、最大的资本家,最会发明的头脑、最好的铁路、最完善的工程设备.自然,如果从这个观点看英国,——它是幸福的国家,不过还有另一种观点,从这种观点看这个国家的幸福大概在相当大的程度上为它的不幸所掩盖。英国同时也是这样的国家,那里贫困达到了很高的程度,那里大家知道,每年都有千百万人死于饥饿,那里成万的工人拒绝工作,因为尽管他们全力劳动和备受折磨,却得不到足以保障自己过最穷困生活的工资。英国是这样的国家,那里以捐税形式来救济穷人的慈善事业不得不变成徒具形式的法律。经济学家,看看摇晃的、弯曲的、佝偻的身影吧,看看苍白的、忧郁的、有痨病的面容吧,看看他们全部的精神贫乏和身体穷困吧,在这以后难道您还想要使德国成为第二个英国吗?也只有通过灾难和不幸英国才能达到这样的工业繁荣.也只有通过同样的牺牲德国才会达到类似的结果,换言之,达到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的状态。”(《特里尔报》,1846年5月4日)——作者原注
[43] “如果立宪主义者成功地推翻了德国政府,并且建立起一般的君主政体或共和政体,那么我们就会像在法国一样有金钱贵族,最好还是让它像至今以前的那样吧:”参看乔治·毕希纳(Georg Buchners):《全集》(sammtliche Werke).由弗兰佐夫编辑出版,第122页。——作者原注
[44] Albion(阿尔比昂),古希腊人对不列颠群岛的称呼【即英格兰的古名】。——俄文版编者注
[45] 《论科学与学者》(Considérations sur les stiences et les savants),载《生产者》,第1卷,第355-356页。——作者原注
[46] 《论科学与学者》,载《生产者》,第1卷,第304页。——作者原注
[47] “文学与生活”,载《俄罗斯思想》,第4册,1891年版,第195页。——作者原注
[48] 《尼·康·米海洛夫斯基全集》,第4卷,俄文版第2版,第265-266页。——作者原注
[49] 《尼·康·米海洛夫斯基全集》,第4卷,俄文版第2版,第186-187页。——作者原注
[50] 《尼·康·米海洛夫斯基全集》,第4卷,俄文版第2版,第185页。——作者原注
[51] 其实词语“客观方法”、“主观方法”本身已经至少是很大的术语混乱。——作者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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