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积累论
第七章 对马克思扩大再生产图式的分析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德〕罗莎·卢森堡 -> 资本积累论(1913) 第七章 对马克思扩大再生产图式的分析
第一次再生产的扩大得出下列的情况:
I. 4,400C+ 1,100V+ 1,100m≒6,600
II. l,600C+ 800V+ 800m≒3,200
合计 9,800
这已清楚地显示了两部类的相互依赖性——但这是一种特殊的依赖性。这里,积累起源于第一部类,而第二部类仅仅是跟着走。这样,只是第一部类决定了积累的规模。马克思这里让第一部类把它的剩余价值的一半转化为资本,这样来实现积累;而第二部类所能转化为资本的数量只能不多、也不少于保证第一部类生产和积累所必要的数量。马克思让第二部类的资本家消费600m,而第一部类的资本家只消费500m,尽管它占有了两倍的价值,和远远较多的剩余价值。在第二年,马克思假定第一部类的资本家又把剩余价值的一半转化为资本,这次使第二部类的资本家把比上年较多的数量转化为资本——他毫不迟疑地决定了一个恰恰符合于第一部类需要的数目。现在,500m留下来供第二部类资本家的消费——比上年减少——从任何方面看,这是积累的一个毋宁离奇的结果。马克思现在描述这个过程如下:
“假设第一部类继续依相同比例积累,那就是以550m当作所得支出,550m积累起来。这样,1,100IV将先由1,100IC来替换,550Im也要实现为等额的商品II,合计为1,650(V+m)。但第二部类等待替换的不变资本只有1,600,其中50必须从800IIm取出来补足。在这里,如果我们先把货币存而不论,这个交易的结果就是:
I. 4,400C+550m(要资本化的);还有l,650(V+m),充作资本家及劳动者的消费基金,实现在商品IIC之上。
II. 1,650C(其中有50是由IIm取出一部分来补足的)+800V+750m(资本家的消费基金)。
但假若第二部类的V与m是保持原来的比例,增加50C,就也要增加25V。这又必须从750m取出。所以,我们得:
II. 1,650C+825V+725m
第一部类有550m要资本化;如果保持以前的比例,其中就有440形成不变资本,110形成可变资本。这110结局必须从725IIm取出,那就是有价值110的消费资料,要由第一部类的劳动者消费,而不是由第二部类的资本家消费;因此,第二部类的资本家也只有把他们所不能消费的110m转化为资本。这样,在725IIm中就只剩下615IIm,但第二部类把110化为追加不变资本时;他们再要有追加的可变资本55。这也必须由他们的剩余价值中取出,在615IIm中减去此额,就只剩有560可让第二部类资本家消费了。所以,一切现实的和可能的转移完成之后,我们将有资本价值:
I. (4,400C+440C)+(110V+110V)
≒4840C + 1,210V ≒6,050
II. (1,600C+ 50C+110C)+(800V+25V+55V)
≒1,760C + 880V≒2,640
合计 8,690” [1]
这里把原文全部引下来,因为它清楚地表明马克思这里是以第二部类为牺牲来安排第一部类的积累的。在以后几年里,生活资料部类的资本家受到同样的不利待遇。按照同样的规则,马克思让他们在第三年积累264m——这次较前两年有稍大的数目。第四年,他们被允许以290m转化为资本,并消费678m;在第五年,他们积累320m,并消费745m。马克思甚至说:
“如果事情要照常进行,第二部类的积累,就必须比第一部类的积累进行得更速,因为I(V+m)中与商品IIC相交换的部分,在非此的情形下,将会比IIC增加得更速。而这一部分是只能与IIC交换的”。 [2]
但我们所引的数字没有显示第二部类较速的积累,事实上,只显示它动摇不定。这里的原则似乎是:马克思以扩大第一部类的生产基础来使积累有可能继续下去。第二部类的积累只表现为第一部类积累的条件和结果:第一、它吸收对方的剩余生产资料,第二、以必需的剩余消费品供应对方追加劳动的需要。第一部类在整个时间保持主动,第二部类只是一个被动的追随者。这样,第二部类的资本家所被允许积累和消费的,是不多,也不少于第一部类的积累所需要的。一方面,在第一部类里,每次总有剩余价值的半数转化为资本,其余半数供消费,这样,生产和资本家的个人消费都是有秩序地扩张的,而另一方面,这双重过程在第二部类却采取了不规则的路线如下:
第一年 150转化为资本,600供消费
第二年 240 660
第三年 254 626
第四年 290 678
第五年 320 745
这里,不能发现为积累和消费所遵守的规则:这两者都完全从属于第一部类积累的需要。
不必说,这图式中每一方程式的绝对数字是任意选择来的,但这并没有取消它们的科学价值。对本问题重要的是数量上的比率,因为这些比率是被用来表现严格的确定的关系的。那些规定第一部类积累关系的确切的、合乎逻辑的规则似乎以摒弃解释第二部类同样关系的任何原则为代价而得到的。这个情况要求对这个分析所揭露的各种固有关系加以修正。
然而也许可以设想这一缺点是由于例子选择得不恰当所致。马克思本人不满意于上述图式,他接下去举了第二个例子来说明积累的运动。在这个例子中各方程式的数字如下:
I. 5,000C+1,000V+1,000m≒7,000
II. 1,430C+ 285V+ 285m≒2,000
合计 9,000
与上面的例子不同,两部类的资本这里有相同的构成,即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的比率是5比1。这里假定资本主义已经有显著的发展,跟着社会劳动生产率也已经有显著发展——生产规模已经有显著的先行的扩大,最后,在工人阶级中生出相对过剩入口的事情也有发展。我们不再象在第一例一样,在简单再生产开始转入扩大再生产的阶段上才看到扩大再生产的。第一例只是为了抽象理论的方便才这样做。这一次,我们所面对的积累过程是在一个确定的、相当高度发展的阶段上进行的。设想这些条伴,是完全合法的,它们并不歪曲我们必须用来推算再生产螺旋形的各个环节的那些原则。这里,马克思仍以第一部类的剩余价值的半数转化为资本作为起点。
“假设第一部类资本家只消费剩余价值的半数≒500,而以其余半数积累。(1,000V+500m)I≒1,500,要转化为1,500IIC。但在这里,IIC只≒1,430,不足之数,必须由剩余价值70来补足。在285IIm中减去此额,留下215IIm。所以,我们得:
I. 5,000C+500m(要资本化的)+1,500(V+m)(资本家与劳动者的消费基金)
II. 1,430C+70m(要资本化的)+ 285V+215m
但因为在这里,有70IIm直接合并在IIC里面,所以,为要推动这个追加的不变资本,还要有一个可变资本70/5≒14。这14也要由215IIm中扣除,所以,只余下201IIm。我们得:
II. (1,430C+70C)+(285V+14V)+201m” [3]
在这些初步安排之后,资本化现在已能继续进行下去。这是依下列情况进行的:
第一部类已经资本化的500m分割为5/6(417C)1/6(83V)。这83V从IIm吸取了同等的数量,这IIm就用来购买不变资本,加到IIC上去。IIC增加了83就要求IIV增加17(83的1/5)。在完成了这个周转后,我们得出:
I. (5,000C+417m)+(1,000V+83m)≒5,417C+1,083V
≒6,500
II. (1,500C+83m)+(299V+17m)≒1,583C+316V
≒1,899
≒8,399
第一部类的资本从6,000增至6,500即十二分之一;第二部类的资本从1,715增至1,899,即九分之一强。
在这基础上至下年度终的再生产结果如下:
I. 5,417C+l,083V+l,083m≒7,583
II. 1,583C+316V+316m≒2,215
合计 9,798
如果在继续进行积累时维持同样的比率,第二年终的结果如下:
I. 5,869C+l,173V+1,173m≒8,215
II. 1,715C+342V+342m≒2,399
合计 10,614
第三年终:
I. 6,358C+l,27lV+l,271m≒8,900
II. 1,858C+371V+371m≒2,600
合计 11,500
在三年中,社会总资本从I6,000+II1,715≒7,715增至I7,629+II2,229≒9,858,而总生产物从9,000增至11,500。
与第一例显着不同的,是这里两部类积累的进展是一致的。从第二年起,两部类都以剩余价值的半数转化为资本,半数供消费。因此,在第一例中,似乎由于数字选择得不好,积累才表现了任意变动的情况。但为了确定这次不仅仅由于以巧妙选择的数字加以数学运算,才达积累到积累的顺利进展,我们还必须进行查对一下。
在第一和第二例中,我们不断地看到一个好象是积累的一般规则:要使任何积累可能,第二部类总是必须以与第一部类增加(a)剩余价值的消费部分和(b)可变资本两项刚好相同的数量增加自己的不变资本。如果我们以第一年的例子来说明,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必须增加70。为什么?因为这个资本过去只是1,430。
但如果第一部类的资本家愿意积累剩余价值(1,000)的半数,并消费其余半数,他们需要供他们自己用的和工人用的消费品达到1,500单位,而这只有以他们自己的产品生产资料向第二部类交换才能取得。既然第二部类已经满足了相当于自己的不变资本(1,430)的生产资料的需求,上述的交换只有当第二部类决定对它的不变资本增加70时,才成为可能。这意味着它必须扩大它自己的生产——而这到这一点,它只能把自己剩余价值的相应部分转化为资本。如果第二部类的剩余价值是285,其中70必须加到不变资本上去。由此可知第二部类走向扩大生产的第一步同时就是第一部类资本家增加消费的条件和结果。我们再看下去:迄今为止,第一部类的资本家只能以剩余价值的半数(500)用在个人消费上面。要把其余的半数转化为资本,他们必须重新分配这500m,使得原来的构成比率至少得到维持,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增加不变资本417,可变资本83。第一个举动没有什么困难:属于第一部类资本家的剩余价值500,是包含在他们自己生产物、即生产资料的自然形态中的,因而是直接适合于投入生产过程中去的;所以,第一部类能够以适当数量的自己生产物来扩大自己的不变资本。但剩下的83,如果有供新雇工人用的同等数量的消费品,才能用作可变资本。这里,又一次明显地看出第一部类的积累依赖于第二部类;第一部类必须从第二部类取得较过去多83的消费品供自己工人之用。既然这又只能通过商品交换才有可能,第一部类只有在第二部类准备接受第一部类的生产物、即生产资料达到83之数的条件下,才能满足自己的需求。既然第二部类对生产资料,除了在生产过程中使用外,没有其他的用途,因此,第二部类不仅有可能、而且有必要增加它自己的不变资本83,这83现在就转化为资本,从而从本部类的可消费的剩余价值中抽出来了。这样,第一部类增加不变资本引起第二步在第二部类中扩大生产。第一部类积累的一切物质前提现在都已具备,扩大再生产能够进行了。但第二部类到此为止,只增加了不变资本两次。这样扩大的结果是:如果新取得的生产资料实际上要加以使用,劳动力的数量也必须相应地增加。在维持原来的比率下,新的不变资本153需要新的可变资本31。这意味着必须把另一笔同等数量的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这样,第二部类供资本家个人消费的基金成为从剩余价值(285)中扣除用来两次扩大不变资本的数目(70+83)以及可变资本的相应增加额(31)——合计共扣除184后的余额,即101。第二年积累的类似安排使第二部类的剩余价值分割为158,转化为资本,158供资本家消费;在第三年,同样的数字将为172和170。
我们之所以这样仔细地研究这个过程,一步一步地探求下去,就是因为它清楚地说明第二部类的积累是完全由第一部类的积累所决定和控制的。虽然这个依赖关系,不象在马克思的第一例一样,不再以剩余价值分配的任意变动表现出来,但它没有否定这个事实的本身,即使现在剩余价值总是整齐地在每一部类分为两半,一半转化为资本,一半供个人的消费。虽然从数字来看,两部类的资本家没有什么彼此之分,但很明显,第一部类采取了主动,积极地实现整个积累过程;而第二部类只是一个被动的附属品。这个依赖关系也表现在下列的确切规则上:积累必须在两部类同时进行,而只有在下列条件下才能做到这一点:即生活资料部类增加不变资本的数量恰恰等于生产资料部类的资本家增加他们的可变资本和个人消费基金的数量。不管我们在具体应用中,选择什么数字,这个方程式(IIC的增加≒IV的增加+Im [4] 的增加)是马克思的积累图式的数学奠基石。但我们现在必须看一看资本主义积累是否实际上符合这个硬性的规则。
让我们回到简单再生产中去。我们可以回想马克思的图式如下:
I. 4,000C+1,000V+1,000m≒6,000生产资料
II. 2,000C+ 500V+ 500m≒3,000消费资料
合计 9,000
这里,我们也建立几个成为简单再生产基础的方程式;它们是:
(a)第一部类的生产物在价值上等于第一部类和第二部类不变资本的总和。
(b)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等于第一部类的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的总和——(a)的必然结果。
(c)第二部类的生产物等于两部类的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的总和——(a)和(b)的必然结果。
这些方程式符合(a)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条件(但在简单再生产的有限水平上)。方程式(b),举例来说,是商品生产的结果,这个结果是产生于这个事实,即任何一部类的企业家只能通过等价交换取得另一部类的生产物。第一部类的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合起来代表这部类对消费品的需要。第二部类的生产物必须准备满足这个需求,但消费品只有通过交换同等量的第一部类的生产物、即生产资料才能取得。这些同等量在自然形态下,如果不作为不变资本使用在生产过程中,对于第二部类是无用的,因此,它们决定着第二部类必须拥有多少的不变资本。如果这个比例没有被遵守,如果,举例来说,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作为一个价值量)大于I(V+m),那么,它不能全部转化为生产资料,因为第一部类对消费品的需求将太小了一些;如果不变资本(II)小于I(V+mC),或则原来数量的劳动力不能在这部类中得到雇用,或则资本家不能消费他们全部的剩余价值。在所有这些情形下,简单再生产的前提是被破坏了。
但是,这些方程式不仅是数学上的练习,也不仅是商品生产制度的结果。为了使我们相信这一事实,这里有一简单的方法。让我们暂时设想:我们所在的不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而是一个社会主义计划社会,在这社会里,社会分工代替了交换。这个社会也将把自己的劳动力分为生产资料的生产者和消费品的生产者两类。让我们进一步假设劳动的技术发展是这样:社会劳动的三分之二使用在制造生产资料上,而三分之一使用在制造消费品上。假定在这些条件下,1,500单位(按日计、月计、或年计均可)是足以维持这社会的全部劳动人口,其中1,000,按照我们的前提,是在社会第一部类中使用(制造生产资料),而500是在社会第二部类中使用(制造消费品)。又假定从过去劳动周期算起,在一年劳动中所消耗的生产资料为3,000劳动单位。但这个劳动方案对这个社会是不恰当的,因为这社会需要远远较多的劳动来维持不参加物质生产的成员:儿童、年老者、疾病者、机关职员、艺术家和科学家。此外,每一个社会需要一些后备东西以备不时之需,以预防自然的灾害。假定与维持工人所需要的相等的劳动量和生产资料用来维持不劳动的人以及建立后备物资,那么,从我们以前假设的数字中,我们应该得出一个有调节的生产的图式如下:
I. 4,000C+l,000V+l,000m≒6,000生产资料
II. 2,000C+ 500V+ 500m≒3,000消费资料
这里C代表已经消耗的物质生产资料,以社会劳动时间单位表现的;V代表为维持工人自己所需要的社会劳动时间;m代表用来维持不劳动者和用来建立后备物资所需要的。
如果我们查对这图式的比例关系,我们得出如下的结果:这里既没有商品生产,也没有交换,而实际上是社会劳动分工。第一部类的生产物以必要的数量被分配给第二部类的工人;第二部类的生产物被分配给两部类的所有工人和非工人,并作为后备基金。所有这些不是等份交换的结果,而是计划和指导整个过程的社会机构的结果——这是因为现有的需求必须得到满足,而生产物除了满足社会的需求外,没有其他的目的。
但所有这些,并不减少这些方程式的正确性。第一部类的生产物必须等于IC+IIC:这只意味着第一部类必须每年更新社会在一年劳动中所用去的生产资料。第二部类的生产物必须等于I(V+m)+II(V+m):这意味着一个社会必须每年生产所有它的成员,不论劳动者或不劳动者,所需要的消费品量,加上一定数量的后备基金。这个图式的比例关系对于一个计划经济是同样地自然的和不可避免的,正如对一个以无政府状态和商品交换为基础的资本主义经济一样。这证明这个图式具有客观的社会正确性,即使由于它只涉及简单再生产,它对于资本主义经济或计划经济,几乎仅有理论上的意义,它只有在难得遇到的场合下才得到实践的应用。
同样的仔细查对现在必须转用之于扩大再生产的图式。以马克思第二例作我们查对的基础,让我们再设想一个社会主义社会。从一个有调节的社会的观点来看,我们当然应从第二部类,而不是从第一部类出发。假定个社会生长得很快,结果是它的成员,不论是劳动者或不劳动者,他们对生活用品的需求也继续增长。这个需求增长得如此迅速,以致需要不断增长的劳动量——暂不考虑劳动生产率的进步——来生产消费品。如果以包含在消费品中的社会劳动量来计算,所需的消费品量逐年递增之数,假定为2,000:2,215:2,399:2,600,依此类推。让我们再假定技术条件要求用日渐增多的生产资料量来生产日渐增多的生活用品量,而日渐增多的生产资料量,也用社会劳动量来计算,则逐年递增之数为7,000:7,583:8,215:8,900,依此类推。要达到这样扩大再生产,我们必须还要有每年所花用的劳动递增如下:2,570:2,798:3,030:3,284。〔这些数字符合于I(V+m)+II(V+m)〕。最后,每年所花用的劳动,必须分配如下:半数用来维持工人自己,四分之一用来维持不劳动者,其余四分之一用来进行下年度的扩大再生产。这样,我们得出:马克思扩大再生产第二图式中的比例关系,也是运用于社会主义社会的。事实上,在任何社会里,即使在计划经济下,扩大再生产有三个必不可少的条件:(1)这个社会必须有数量日增的劳动力足供利用;(2)在每一劳动周期中,社会的目前需要必须不占用全部的社会劳动时间,这样使得部分的时间可以从事于准备将来的、不断增长的需求;(3)必须逐年生产足够的、数量日增的生产资料——没有这一点,生产不能按增大的规模扩大。关于所有这些要点,马克思扩大再生产的图式,作适当的修改后,对于一个计划社会,也具有客观的正确性。
现在还待考验的是对于资本主义经济,这是否也能适用。这里我们要问:积累的起点是什么?这是我们考察两个生产部类的积累过程的相互依赖性的进行方法。无疑地,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第二部类,就它的积累决定于现有的追加生产资料而言,是依赖第一部类的。反过来看;第一部类的积累依赖可供追加劳动力用的相应数量的追加消费品。然而,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只要这两个条件都被遵守了,两部类的积累必然象马克思的图式所显示的,自动地年复一年地进行。我们所列举的积累条件不过是那些条件,没有了它们,就不能进行积累。两部类可能有积累的愿望,但积累的愿望,加上积累的技术前提,在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经济中是不够的。为了保证积累事实上前进和生产事实上能够扩大,需要另外一个条件,即对商品的有支付能力的需求必须也在增长。在马克思的图式中,这形成了规模不断扩大的再生产的基础。但这个不断增长的需求是从那里来的呢?
它不可能从第一部类和第二部类的资本家本身那里来——这是可以立即肯定的——它不能从他们的个人消费中产生。相反地,积累的实质就是资本家抑制自己,使自己不消费一部分的剩余价值,把它用来生产供别人使用的物品,而这部分的剩余价值至少从绝对数字看——是不断地增加的。不错,随着积累的进展,资本家阶级的个人消费也将增加,甚至,所消费的总价值也有增加,但尽管如此,用来供资本家消费的仍然不超过剩余价值的一部分。积累的基础诚然是这么一个事实:即资本家抑制自己不把剩余价值的全部消费掉。但其余的剩余价值,即积累的那部分,是如何呢?它给谁使用呢?按照马克思的图式,第一部类采取主动:这个过程是以生产资料的生产为起点。那么,谁需要这些增加的生产资料呢?这个图式回答道:第二部类为了生产增多数量的消费品而需要它们。那么,谁需要这些增多的消费品呢?这个图式回答道,当然是第一部类,因为第一部类现在雇用着较多的工人。我们简直是在兜圈子。为了维持更多的工人,因而生产较多的消费品;并为了使这些过剩的工人得到工作,因而生产较多的生产资料——从资本主义观点来看,这样做是荒唐的。诚然,从资本家个人来看,工人只要出得起钱,他和另一个资本家或其他任何人一样,是同样良好的消费者,即商品的购买者。每一个资本家在他的商品的价格中实现他的剩余价值,不管他把这商品卖给工人或其他主顾。但从整个资本家阶级观点来看,这就不对了。工人阶级一般地从资本家阶级取得社会生产物的一个确定的部分,其数恰恰相当于可变资本,除此之外,不会再多一些。因此,工人在购买消费品时,只是归还给资本家阶级他们所领得的工资,即分配给他们的可变资本。他们所归还的不能多一文钱;如果他们有可能储蓄一些,为了想使自己成为独立的小业主,那么,他们会归还得更少一些,但这是例外。
部分的剩余价值是以消费品形态为资本家阶级本身所消费的,而用来交换这些东西的货币将留在资本家手中。但谁能够买包含在另一部分、即资本化部分的剩余价值中的生产物呢?这个图式回答道:一部分由资本家自己,他们需要新的生产资料来扩大生产;另一部分由新的工人,他们被用来运用这些新的生产资料。但这意味着先有资本家的扩大生产的动机存在;如果新的工人被用来运用新的生产资料,那么,对于即将生产出来的生产物必然有新的需求。
也许,答案是人口的自然增加创造了这增长着的需求。事实上,人口及其需要的增长对我们考察一个假设的社会主义社会的扩大再生产提供了一个出发点。在那里,社会的需要可以成为一个恰当的基础,因为生产的唯一目的是欲望的满足。但在资本主义社会,情形就不同了。我们谈到人口的增加时,我们设想的是那些人增加呢?按照马克思的图式,人口中只有两个阶级:资本家和工人。资本家的自然增加已经从被消费的那部分的剩余价值中得到照顾,因为那部分在绝对数量上是增长的。无论如何,不能由资本家消费其余的部分,因为全部剩余价值由资本家消费就意味着回复到简单再生产去了。这剩下了工人们,工人阶级也由于自然增加而不断扩大。但资本主义经济对于这个增加的本身,作为增长着的需要的出发点,是不感兴趣的。
供IV和IIV的消费品的生产本身不是目的,不象在那么一个社会里,那里的经济制度是为工人和他们的需要的满足而形成的。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第二部类不是仅仅为了维持第一和第二部类的工人而生产大量的消费资料。相反地,一定数量的第一和第二部类的工人之所以能够维持自己是因为在既存的供求条件下,他们的劳动力是有用的。这意味着资本主义生产的出发点不是一定数量的工人以及他们的需求,而是这样的事实,即这些因素本身是不断变动的,是资本家对利润期望的“因变数”。所以,问题是:工人阶级的自然增加是否会引起超越可变资本以外的不断增长的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答案是极不可能的。在我们的图式里,工人阶级的货币的唯一来源是可变资本,因此,必须为工人的自然增加而预先准备好可变资本。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或者老一辈的工人必须赚足够的钱来养活他们的子孙——这些子孙因此不能算作追加的消费者;或者做不到这一点,下一代、青年工人,必须参加工作,以获取工资和供自己需用的生活资料——在这个情况下,新的劳动一代,已经包括在被雇用的工人数目中了。由此可知,马克思图式中的积累过程不能以人口的自然增加来说明。
但即使在资本主义统治下,一个社会不仅包括资本家和工资劳动者。除了这两个阶级外,还有系列的其他人民:土地所有者、职员、自由职业者如医生、律师、艺术家和科学家。此外,还有:教堂及其侍奉者、僧侣、以及最后还有国家及其官吏和军队。严格地讲,人口中的这些阶层既不能算作资本家,也不能算作工人阶级。但社会必须供养他们。也许就是是他们,即资本家和工资劳动者以外的这些阶级,通过他们的需求,才引起扩大再生产的。但这个解决办法是经不起仔细考察的。土地所有者作为地租,即部分剩余价值的消费者显然应列入资本家阶级内;既然我们在这里只涉及没有分割的、原始形态的剩余价值,这些土地所有者的消费已经包括在资本家阶级的消费中了。自由职业者大多数直接地或间接地从资本家阶级取得他们的货币,也就是取得分配给他们的社会生产物的一部分,而资本家阶付给他们的是点滴的剩余价值而已。同样也适用于僧侣,其差别只在于僧侣还部分地从工人,即工资中取得他们的购买力。最后,国家维持官吏和军队所需的经费是由捐税负担的,而捐税是从剩余价值或工资中征收的。在马克思图式的界限内,事实上社会只有两种的所得来源:劳动者的工资和剩余价值。因此,所有上述除了资本家和工人以外的阶层只能作为这商科所得的联合消费者。马克思自己拒绝任何把这些第三者当作不是遁词的建议。
注释与版本说明
[1] 这里所述的卢森堡生平事迹,主要根据“苏联大百科全书”(第二版),第25卷,第545—547页。 事实上,列纳尔(Renner)博士,就是以这个假定作为他的租税专论的基础。他说:“一年之间所创造的价值,可以分为四个部分。因此,一年的租税,只有从那些部分中收取:即,利息、利润、地租及工资。”(“劳役者与租税”,维也纳,1909年,第9页)列纳尔以后立刻就想到农民的存在,可是,他只用一句话就把他们解决了:“例如,有一个农民,同时兼做企业家、工人、地主。他的经济收入,是工资、利润和地租合而为一”。象这样把资本主义生产的所有范畴,同时应用到农民身上,把农民当作一身兼企业家、工资劳动者和地主的身份,显然只是一种空洞的抽象论。如果象列纳尔那样,把农民列入一个单独的范畴,那么,他在经济上的特点就在于他既不属于资本主义的企业家,也不属于于工业无产者;同时,他并不代表资本主义的;而是代表简单商品生产的。 这不仅在英国是如此,“1859年,在全德国曾散发一本小册子——著者是雄尔逊(Viersan)的工厂老板梯尔嘉得(Diergarlt)曾热心劝告德国要在适当时期确保东亚市场,它赞成用显示兵力的办法从日本及东亚各国取得商业利益。以民众所贮积的零星资金来建设德国舰队,长时期来曾是一个年轻人的梦想。尽管普鲁士有几艘船只,它的海军力量是不足道的。可是,为了要在东亚进行通商谈判,普鲁士决定装备一支舰队、并由有能力的、谨慎的、普鲁士政治家奥伦堡伯爵(Graf zu Eulenburg)担任这个远征团的团长,这个团还负有科学的任务。奥伦堡在极困难的情况下,巧妙地执行他所接受的委托,尽管和夏威夷群岛同时进行谈判的计划,不能不放弃,远征团在其他一切方面是成功的。当时的德国新闻有较多的了解,对于每次发生的困难报导时总是说那是老早就在预料之中的,并对舰队示威的开支斥之为浪费纳税人的金钱。尽管如比,这种情况却并没有使新时代的政府动摇。成功的果实终于为继起的政府所获得了”。洛茨(W.Lotz):“德国的商业政策思想”,第80页) 铁道网的发展如下表(公里): 直至最近为止,中国的家庭工业,还广泛地由资产阶级兴办,在古老、较大的城市,如有三十万居民的宁波中便是如此。“大约三十年前,妇女自制挂帽衬衣及其他东西,以供她的丈夫及自己的需要。当时宁波青年女子,如果不用自己的双手去做,反而向商人去买用品,那就是耸人听闻的事”。(周尧清〔译音〕博士:“宁波工业经管的形态”。屠滨根,1909年,第51页) 1854年输入77,379箱。以后由于国内生产的扩大,输入略有减退。然而,中国仍然是印度栽培地的大主顾。1873—74年之间,印度生产鸦片640万公斤,其中,约610万公斤销售至中国.印度现今(1912年)仍每年输出480万公斤,价值150,000,000马克的产品,几乎是全部输到中国及马来群岛的。 穆勒在他的“英领印度史”内,为得要证实在原始关系上,土地经常而且到处属于国王的财产那个命题,于是从种种庞杂的典据内——如蒙哥拨克(Mungo Park),赫罗多德(Herodot),波尔纳(Bolner),亚可斯达(Acosta),嘉锡拉索·德·拉·伯加(Garcilasso de la Bega),亚伯·格罗锡尔(Abbe Grosier),巴罗(Barrow),狄阿多鲁士(Diodorus),斯特拉波(Strado)等——无选择地,无批判地搜集了许多材料。他把这个命题应用到印度上去,他说:“根据这些事实,只能得出如次的结论:土地财产属于国王,因为,如果土地财产不属于国王,那末,就无法指出它是属于何人的。”(詹姆士·穆勒:“英领印度史”,1840年,第四版,第一卷,第311页)对于这个经典式的推论,穆勒的编者H·H·威尔逊(Wilson)给了一个很有趣的注释(威尔逊是牛津大学双语教授,精通古代印度的法律关系)。他在序言中认为,著者想用英领印度全部历史,来证明边沁(Bentham)的理论见解,因而他用了最可疑的材料来描画印度人的形象。(这个形象与原型并不相似,而且几乎违反了人道主义。)其后,他附加了下面的脚注:“大部分原文与脚注,在这里都是不相干的。从伊斯兰教徒的习惯中引用的例子,假定是正确的,也和印度人的法律与权利无关。然而这些东西又是不正确的,穆勒的向导使他迷失了道路。”于是,威尔逊率直地反驳国王对土地所有权的理论,特别是关于印度的情况(同上书,第305页脚注)。亨利·梅恩(Henry Maine)也指出英国人企图把他们对印度全部土地的所有权,说成是从伊斯兰教徒那里继承来的,而梅恩承认这种说法是完全没有根据的。他说:“英国人最初所作的假定,是从他们的前任,伊斯兰教徒那里继承来的,全部土地都属于国王的绝对财产,一切土地的私有权,只有得到他的许可才能存在。伊斯兰数的教义与相应的伊斯兰教徒的习惯掩盖了古代关于国王权利的看法,根据这种看法,虽然分配给国王的土地产品的份额,比之西方统治者所曾要求获得的,要大得多,但它并不否认土地私有权的存在。”(“东方与西方的农村公社”,第五版,第二卷,1890年,第104页)另一方面,马克西·柯瓦列夫斯基曾彻底地证明这种借口“伊斯兰教义与习惯”,只不过是英国的神话而已(参看他用俄文所写的著名作品:“土地公有制崩渍的原因、过程与后果”。莫斯科,1879年,第一部)。迄今为止,英国学者及其法国同僚们例如对中国,仍坚持同样的神话,他们认为中国全部土地都属于皇帝所有(参考欧·弗兰克博士“中国的土地财产与法律关系”1903年版中对这个神话的驳斥)。 马克思:“资本越是大,劳动生产力越是发展,一般说,资本主义生产的规模越是发展,则在由生产到消费(个人的消费和产业的消费)的进程中,在流通中,出现在市场上的商品量会越是大,从而,每一个特别资本越是有把握可以在市场上,寻到各种现成的再生产的条件。”(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584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6页。 司徒卢威在他的俄文论文集的序言(1901年出版的)中说:“1894年当著者发表他的‘俄国经济发展问题的批判’时,他在哲学上是倾向于实证主义,在社会学和经济学上倾向于坦率的、尽管不是正统的马克思生义。从那时起,著者认为在实证主义以及以实证主义为基础(!)的马克思主义中看不到整个真理,它们就不再充分决定他对世界的看法。恶意的教条主义不仅恫吓进行不同思考的人,而且还窥测他们的道德和心理,它把这样的著作,看作仅仅是‘享乐主义者思想的反复无常’。它不能理解批评的权利本身对于一个活着的、能想的、个人是最宝贵的权利之一。著者不想放弃这个权利,尽管他可能将经常处于被指控为‘反复无常’的危险之下”。(“杂志”,圣彼得堡,1901年)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1901年)和“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基础”(1905年)。 斯·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莫斯科,(1897年)第15页。 “俄国经济发展问题的评论”,第251页。 见“我国改革后期社会经济概论”,特别是第202—205页,第338—341页。 “祖国回忆”,第五卷,“时事评述”,第4页。 伏隆左夫即列宁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中提到的B.B.先生——译者。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三卷,第176页。 卡尔·罗贝尔图—雅格卓夫博士(Dr Carl Rodbartus Jagetzow):“著作集”,柏林,1899年,第三卷,第172—174页,184页。 洛贝尔图逐字逐句地引用了吉尔希曼的论点。据洛贝尔图的著作的编者说,刊载原文的“民主主义新闻”已找不到了。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09页。 “货币在双重交换中,仅仅完成了中介任务。交换终结时,人们显然是以生产物来支付生产物。因此当一国持有某种生产物过多时,销售这些东西的办法,就是生产其他种类的货物”(萨伊:“政治经济学原论”,巴黎,1803年,第一卷,第154页)。 下面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里嘉图于1819年被选入国会后(当时由于他的经济著作已享有盛誉),曾写信给朋友说:“你知道我已经当了下院的议员,但我怕我在那里不能有所作为。我两次想发表演说,但我越到非常窘迫。我没有希望克服在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时被袭击来的那种惊慌失措的情况。”(里嘉图致麦克洛克信件,纽约,1895年,第23—24页)。象这样的羞怯在大言不惭的麦克洛克身上是找不到的。 “爱丁堡评论”(Edinburg revien)上的论文,本来是以欧文为攻击目标。这篇论文用二十四页的篇幅,对欧文的四篇论著,提出尖锐的批评。这四篇论著是:“关于社会的新见解或人格构成论”(A New View of society, or Essays on the Formation of Human Character),“关于制造工业制度的影响的考察”(Observations on the Effects of the Manufacturing System),“为工人阶级向美国及欧洲诸政府提出的两个请愿书”(Two memorials on Behalf of the Working Classes, Presented to the Governments of America an Europe),“小论三篇及关于贫民雇佣的会议录”(“Three tracts”, and “An Account of Public Proceedings relative to the Employments of the Poor”)。匿名者企图详细地支出欧文的改良主义思想,毫没有抓住英国无产阶级贫困的真正原因。它的真正原因是:过渡按到开垦荒地(这是里嘉图的地租论!),谷物法及压迫农业家和工业家的重税。因此,自由贸易与放任自由——这就是他的起点与终点。在积累无障碍地进行下,生产的增大,将为自己创造出需要的增大。欧文被他指责为对萨伊与詹姆士·穆勒的“全无所知”。他说:“欧文无论在推理上或在方案上,都表示他自己对一切支配财富的生产和分配的规律全无所知”。而笔者更从欧文欧文转向西斯蒙第,提出如下的论争:“他(欧文)认为当竞争无阻碍地不受什么人为的统治,而工业也任其自然发展时,机器的使用,可使几种财富物品的供给,增加到超过必要的数量,这样形成的商品的过剩,终于使工人阶级失业。这个论点,我们认为是根本错误的。这也是著名的西斯蒙第在其大作‘政治经济学新原理’上所强烈主张的,因此,我们恳求我们的读者原谅我们,让我们指出他的谬误,并企图证明消费力必然随着生产力的增加而增加”。(“爱丁堡评论”,1819年10月,第470页) 1820年伦敦前议会议员所写的“关于外国贸易限制的有害结果的考察”一文的评论中,可以找到很有趣味的记录摘要。这篇有自由贸易主义倾向的论文,大体上是以最阴惨的语调,描述英国工人的地位,其中,引用了下面的事实:“……大不列颠的工业劳动者阶级,从富庶与繁荣的顶点,突然陷入贫困与悲惨的极端,在上届议会会议期间的某次讨论中,曾述及格拉斯哥与其近郊的织工工资,最高时期,平均为每周约25先令乃至27先令;但到1816年,即降为10先令,1819年又降到5先令6辨士或6先令那样小得可怜的数目。近来,工资实质上也并未有所提高。”根据同一证据,在兰开夏,织工的每周工资,只达到6先令到12先令左右,而每天须劳动十五小时。“半饥饿的小孩们”,一周想获得2先令或3先令,必须每天工作十二时到十六时。约克夏的贫困状态,恐怕更为厉害。关于诺廷汉制袜工人的申诉,著者曾说,根据他自己亲身调查的结果,工人们的声明,一点也没有夸张。(“爱丁堡评论”,1820年5月,第66卷,第331—332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1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1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45—646页。 “简单再生产,是以I(V+m)≒IIC为前提。这个前提,不只是与资本主义的生产不能相容(虽然在十年或十一年的产业循环中,往往会有一年的生产比前年度的总生产小,所以,和前年度比较起来,连简单的再生产也没有)。并且,在人口年年的自然增殖中,简单再生产要能够发生,那个代表总剩余价值的1,500,就只好由相应增加的不生产的婢仆去分享了。但反过来,资本的积累,现实的资本主义生产,在这情形下,却是不可能的。”(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57页) 在魁奈:“经济表”的第七附注中,他在批驳重商主义把货币和财富等同起来的理论后,接着说道:“一个国家的货币数量不能增加,除非这个生产本身有所增加;否则,货币数量的增加必然会损害每年财富的生产……所以,我们不能以货币数量的多寡作为判断国家贫富的根据;因此,对于一个有规则地进行流通和在信任和充分自由条件下开展商业的农业国家,货币的数量,如果等于地主的所得,那么,可以算作大大地超过足够而有余了。”(“经济表的分析”,Oncken版,第324—325页) 为了简便起见,我们采用一般的提法,在这里和下面都用“每年生产”一词,虽然这个提法,严格地说,只一般适用于农业。工业生产或资本周转的周期未必与日历年度相吻合。 亚当·斯密:“国富论”,卷一,第19页。 “魁奈的‘经济表’……说明国民生产的有定额价值的年生产物,如何通过流通来进行这样的分配,使得再生产得以进行……无数个别的流通行为,被综括成为它们的特征的社会的大量运动,成为几个大的机能上规定了的经济的社会阶级间的流通”。(参阅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版,第二卷,第438页。) “如生产采取资本主义的形态,再生产也同样会采取资本主义的形态”(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版,第一卷,第707页) ↩
[2] “列宁全集”,俄文第四版,第22卷,第291—305页。 卡特尔及托拉斯作为帝国主义阶段的特殊现象,不在本书讨论范围之内。它们产生于各个资本家集团的内部竞争,而这种竞争的目的是为了垄断积累和分配利润的现存的范围。 经过施瓦利尔(M.Chevalier)与柯布登(R.Cobden)代表法国与英国政府进行初步商谈后,“不久即举行正式会谈,会谈是在极其秘密中进行的。1860年1月5日,拿破仑三世给国务大臣孚尔特(M.Fould)一个备忘录,宣布他的意图。这个宣布象是一个晴天霹雳。经过过去一年事情的发展,一般认为在1861年以前,关税制度不至有任何修改。群情很是激昂,但尽管如此,条约仍然于一月二十一日签了字”。(阿·德维尔:“1860年以后的法国商业政策”,“社会政策学报”,第51卷,第136页)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理论与历史的研究”,第74页。 在农民经济史的最后阶段,当资本主义生产已发生全部影响,这种关系,当然是颠倒过来了。小农被毁灭后,男子常常依靠资本家企业主的家庭工业和工场的奴隶般的工资劳动来维持生活,而农业经营,则全部落在妇女与老人及小孩的身上。符腾堡的小农,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著者引自谢伯特:“中国战争”,1903年,第二卷,第179页。按这个御史是兵科给事中刘光三,他的奏折原文,见“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第一册,第413—414页(新知识出版社,1955年)。——译者 即向英国政府缴纳地租的孟加拉地主——译者。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582—585页。重点是马克思本人加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7页附注21a。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252页。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23页。 同上书,第32页,附注。 同上书,第255页。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对于俄国民粹派的主张和西斯蒙第的见解之间显著的相同之点,曾在他的论文“评经济浪漫主义”(1897年)中给了详尽的证明。 “祖国回忆”,第五卷,“时事评述”,第10页。 尼古拉·昂,即达尼尔逊,也就是列宁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中提到的O.H.先生;在恩格斯的书信中,称之为丹尼尔斯昂——译者。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52—57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柏林,1899年,第二卷,第104—105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三卷,第1—29页,其中对马尔萨斯的价值和利润理论有详细的分析。 事实上,在这里,萨伊的唯一成就也不过是把前人所发表的见解用夸大其辞和教条的形式来重述一下而已。正如柏格曼(Bergmann)在他的“危机理论”(斯图加特,1895年)中所指出的,在乔治·杜克(Josiah Tucker)(l752年)的著作,杜尔阁在法文小册子中的注释,魁奈、杜邦以及其他作者的文章中对供给和需求间的自然平衡,或甚至两者的等同性都提出了类似的见解。然而这位忧郁的萨伊(马克思曾这样称呼他),作为和谐论福音的传播者,要求把“市场理论”的伟大发现,归功于他;他还谦逊地把自己的著作,与热力、杠杆和倾斜面原理的发现相比。在他的“政治经济学原论”第六版的序言和目录中,他说:“本书中所阐述的交换和销售理论将改变世界的政治”。詹姆士·穆勒在其1808年出版的“为商业辩护”中表达了同样的见解。马克恩称他为生产和需求间自然均衡论的真正创始者。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四编,第七章。 论文的标题,原文是“Examen de cetta question:Le pouvoir de Consommer S’accroit-il toujours dans la société avec le pouvoir de produire?”罗西的“法学年报”,我们找不到,但是西斯蒙第已将该论文全部编入在其“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中。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罗伯特·普拉格译,柏林版,1901年,第一卷,序言,第13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398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15—61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46页。 里嘉图:“原理”,第八章,“论租税”,英国Mac Cullock版,第8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513—514页)以第二部类的资本家所直接动用的货币作为这个交换行为的起点。正如恩格斯正确地在他的附注中指出,这并不影响流通的最后结果,但这个假设不是社会流通的正确条件。马克思自己曾在“资本论”第二卷,第492—495页有较好的阐述。 在一个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的计划社会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间的区别不必形成在人口中的特殊门类。它会在若干精神领域的存在中表现出来,而这些领域必须予以物质的支持。同样的一些人可以在不同时间内发挥这些不同的功能。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斯图嘉特,1905年版),第一卷,第179—252页。 一利弗约等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一法郎。——译者 在我们的论述中,剩余价值和利润等同起来了。对总生产来说,这是对的,而我们下面所探讨的就只是总生产。这里,我们暂不讨论剩余价值再分成的几个组成部分:企业的利润,利息和地租,因这样再分对于再生产问题,没有什么重要性。 ↩
[3] 列宁:“政论家札记”,人民出版社版,第9页。 例如曼弩依罗夫(Manuilov)教授,在他给伏隆佐夫的一件复信(这个答复当时受到俄国马克思主义者的高度赞美)中写道:“此处应当把生产军需品的企业家集团与资本家阶级全体,加以严格的区别。就生产大炮、步枪及其他军用品的制造业者看来,军国主义的存在,无疑是有利的,而且必不可少的。武装和平体系的废弃,对克鲁伯公司来说,是意味着破产,那可能是很好的;然而,成为问题的并不是某个特殊的企业家集团,而是作为一个阶级的资本家们,是整个资本主义生产。”在这里值得注意的是“租税负担如果主要落在劳动人民大众身上,那么这种负担愈大,则人民大众的购买力以及他们对商品的需要,也就愈减少。”这种事实,可以证明“军国主义从军备生产方面来看,确使某些资本家发财,但同时,它也损害一些资本家,一方面意味着收益,而另一方面意味着损失。”(“法学杂志”,圣彼得堡,1890年,第一册,“军国主义与资本主义”。) 1857年至1868年间俄国关税率按照自由主义路线的修正以及关于保护关税的荒谬的康特林(Kantrin)制度的最后取消是全部改良事业的标志,也是必然的结果,而这种改良措施是由灾难性的克里木战争所促成的。然而关税的减轻,也反映了地主绅士的利益,因为这些土地占有者,作为外国商品的消费者和出口谷物的生产者,是关心俄国与西欧间的自由贸易的。农业利益的辩护者“自由经济学会”:声言“自1822年至1882年的过去六十年中,俄国最大的生产部门农业济受了四次巨大的损害,从而使俄国农业拜于极端危险之境。这四次损害都可直接归咎于过高的关税率。反之,在1845年至1877年的三十二年间,由于实行了温和的关税,尽管经过三次战争与一次内乱(意指1863年的波兰暴动——著者)——每次都或多或少地使国家财政陷于紧张状态——没有发生过象以前那样的危急情况”。(“帝国自由经济学会关于修改俄国关税率的备忘录”,彼得堡,1890年,184页)近年来为自由贸易或温和的保护关税作辩护的人在俄国没有被看作是工业资本利益代表人,这一点可从下面的事实看出来:作为自由贸易运动的理论支持者,上述的“自由经济学会”,在九十年代,鼓动反对保护关税,把它当作把资本主义工业“人为地移植”到俄国来的一种手段,并且以反动的“民粹派”的精神,把资本主义斥之为近代无产阶级的温室,“那是一群不能移动的人,没有家也没有财产,他们无物可失,也老早就没有好名誉”。云云(同上171页)这充分证明直至最近,俄国的自由贸易或至少温和关税的支持者在很大程度上不代表工业资本的利益。参阅罗得欣斯基(K.Lodyshenski),“俄国关税史”,彼得堡,1886年,第239—25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原理”,第一卷,第四册,第四章“商业财富依赖收入的增加”。 柏菲:“农民的实况、他的苦恼及其解救办法”,纽约,1891年,第二编,“我们如何到此?”,第一章,“农民的变动情况”,第56—57页。又参看西蒙土:“美国的农民”,第二版,芝加哥,1906年,第74—75页。 谢伯特:“中国战争”,第二卷,第179页。 遗产分割与强制以土地抵偿债务,不断破坏了农村公社。这是在现今印度到处看到的公式。(亨利·梅恩:“东方与西方的农村公社”,第113页) 棉业在英国输出的重要性,从下列数字中可以看出来: 同上书,第二卷,第402页。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229页。 同上书,第34页。 斯·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莫斯科,(1897年)第27页。 同上书,第252页。 “我国改革后期社会经济概论”,第322页。恩格斯对俄国情况有不同的估计。他反复地企图使尼古拉·昂相信俄国不能避免高度的工业发展,而俄国所遭受的痛苦不过是典型的资本主义矛盾。因此,他于1892年九月二十二日致尼古拉·昂的信上说:“所以,我认为现代的所谓工业生产必然意味着使用蒸气、电气、纺织机械的大工业,以及用机器制造机器的工业。俄国从敷设本国铁路的那时起,采用所有这些最新式的生产资料已成为不可避免的了。你们不能不修理你们的动力机、客车、铁路等等;为了能够廉价地这样做,你们又不能不在国内把一切在修理上所需要的东西,自己制造出来,从战争技术成为大工业的一个部门(装甲舰、近代大炮、机关枪、子弹、无烟火药等)的时候起,为了生产这些项目所必需的一个大工业对于你们也成为一个政治上的必需品了。所有这些项目,如果没有一个高度发展的金属工业,也不可能制造出来,而金属工业,除非其他生产部门,尤其是纤维工业,也相应地发展起来,也是不可能发展的。”(“马克思恩格斯致尼古拉·昂书信集”,圣彼得堡,1908年,第75页)恩格斯在同一信中又说:“在俄国工业单单依靠国内市场的情况下,它只能满足国内的需求。但是国内的需要增长得很慢,在我看来,在现时俄国的生活条件下,它还将下降,因为高度工业发展的不可避免的后果之一是:它以创造国内市场的同样过程来毁灭它自己的国内市场,这就是说通过毁灭农民家庭工业的基础来毁灭国内市场。然而农民没有这样的家庭工业就无法生活。作为农民,他们是破产了,他们的购买力降低到最低限度,除非,他们在新的生活条件下扎下了新的根子,除非他们变成无产阶级,他们对于新兴的工厂只形成一个极小的市场。” “祖国回忆”,第五卷,“时事评述”,第14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206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99页。 此书献给詹姆土·穆勒,1827年出版。 “百科全书评论”中萨伊的文章,第23卷,1824年7月号。 同上书,第七编,第七章。 麦克洛克在“爱丁堡评论”上的论文,见“爱丁堡评论”,1819年10月,第470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版)第一卷,第79页。 同上。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15—618页。 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48—649页。(卢森堡原著所引,有误) “特有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相应于这个资本主义方式的劳动生产力的发展,以及由此而产生的资本有机构成的变化,不仅与积累的前进并驾前驱,而且也与社会财富的增长并行。它们以较快的速度发展,因为与单纯积累,即社会总资本的绝对增加,相伴的是这个总资本所由构成的个人资本的集中;并因为追加资本的技术构成的变化是与原来资本技术构成的类似变化相伴发生的。所以,随着积累的增进,不变资本对可变资本的比例变化了,如果原来的假定是1:1现在逐渐变为2:1,3:1,4:1,5:1,7:1等等,因而随着资本增加,从总价值中,不是1/2,而是1/3,1/4,1/5,1/6,1/8等等,转化为劳动力,而另一方面,2/3,3/4,4/5,5/6,7/8转化为生产资料。既然劳动的需要不是决定于整个资本的数量而是只决定于资本中的可变部分,这个需要随着总资本的增加而递减,不是象以前假定的,比例地增加,它相对于总资本量而降落,而且随着总资本量的增加,以递增的速度下降。随着总资本的增长,它的可变部分,或包含在其中的劳动,确实也增加了,但在比例上是不断下降的,积累只当作一定技术基础上的生产的扩大来发生作用的中顿时间,是缩短了,为要吸收一定量的追加劳动者,甚至为要在旧资本的不断的形态变化中雇用既经在机能中的劳动者,不仅总资本有以累进比例来加速积累的必要。这种增大的积累与集中,只会成为一个源泉,以致引起资本构成上的新变化,促使可变资本与不变资本相比,更加速地趋于减少。”(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992—993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588页。 指实际修建而言。——译者 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版(以下同),第二卷,第462页。 杜庞特:“经济表分析”,载“农业、商业和财政”杂务,Finances(1766),第305页(附注)(见Oncken版“魁奈传”)。魁奈明白地说,他所描述的流通是以两个条件为根据:没有干扰的贸易和限于从地租中征收的租税制度:“但这些事实有不可缺少的条件;商业的自由使生产物在良好的价格下出售,……并且,农业家除了这个收入外不必缴付其他直接或间接的征课,而这个收入,假定为七分之二,必须成为君主的收入”(同上引书,第311页)。 ↩
[4] 列宁批判剩余价值实现问题的主要论点,见他所写的“评经济浪漫主义”一文和“俄国资本主义底发展”一书。“评经济浪漫主义”一文编入弗拉基米尔·伊林“经济论文集”,于1898年出版;“俄国资本主义底发展”的初版于1899年出版。卢森堡在本书中,曾屡次引用列宁在“评经济浪漫主义”一文中语,但没有提到过“俄国资本主义底发展”一书,不知何故。 最后,劳动力更新的正常条件的退化,其结果将使劳动力本身退化,劳动平均强度及生产率缩减,从而,也危害了剩余价值生产的条件。但是,资本将长时期感觉不到这些后果,因此除了当这些后果引起一般工资劳动者的更激烈的自卫办法时外,它们在目前不在资本的经济考虑之内。 恩格斯也具有这种见解。1892年6月18日他致尼古拉昂的信中,说道:“英国学者为自己的爱国利益所蒙蔽,完全不理解为什么由英国所作出的自由贸易榜样,到处被人顽固的拒绝,并且与自由贸易相反,采取保护关税制度,固然,他们 不敢简单地承认 现在差不多已经普遍实施的保护贸易制,只是对抗英国自由贸易的自卫措施,而自由贸易是完成英国工业垄断的手段。这种自卫措施多少是合理的——在某些场合下,还是绝对愚蠢的,举例来说,在德国,这种手段是很愚蠢的,因为,德国在自由贸易之下,已经成为大工业国;而它现在实施对农业生产品及原料的保护关税,从而增大了工业生产的生产费用。我认为这种普遍向保护关税转变的运动,并不只是一种偶然现象,而是对不能忍受的英国工业的反抗。这种反抗所采取的形式,正如我前面所说的,可能是错误的,不合适的,甚至更坏的;但这种反抗的历史必然性,在我看来,乃是显而易见的事”。“马克思恩格斯致尼古拉昂书信集”,圣彼得堡,1908年,第71页。 福莱公司代表依特(Eyth)工程师说:“开罗、伦敦、里芝(Leeds)之间,开始了热烈电报往来。‘该公司150台蒸汽犁何时交货呢?’答复是,‘全部开工一年内交货。’——‘那是不能满意的,如果明春没有150台蒸汽犁运来亚历山大港,那就麻烦哪!’——答复是,‘不可能的!’,——这个工厂当时的生产能力,一星期只能出产三台蒸汽犁。这里应该注意的是,这种机器每台值50,000马克,全部订货总共是7,500,000马克的交易。其次是伊斯美尔·帕沙(Ismasl Pascha)的电报,‘工厂立即扩建需要多少钱?总督准备出资。’你们可以设想,里芝不会坐失良机的。此外,英国和法国的其他工厂也被要求供应蒸汽犁。亚历山大码头上的仓库,原来为堆积总督所用货物之地,现在充满了各种汽锅、车轮、滚筒、轶索、铁箱及钱柜等等。而在开罗的二等旅馆内,充满了蒸汽犁手——这些 人是由五金匠、铁匠,农村青年及无事可作而满怀希望的青年人,匆忙地训练起来的。因为,这种蒸汽犁,至少必须有一个拥有专长的文化开拓者来驾驶。亚历山大港的爱芬第(Effendi土耳其人对官吏和学者的尊称——译者),把所有的东西杂然成堆地送到内地,其目的是腾出空位,给后来的船舶卸下货物。这些东西运到它的目的地,或者无宁说运到目的地以外的其他场所时,成怎样情况,什么人都不知道。尼罗河岸上放有十个汽锅,附属汽锅的机器却在十里外存放。这里堆积着钢丝绳,但你必须再走二十小时,才能找到相应的滑车。在某一处,坐在一大堆法国制的铁箱上的是一位饥饿而绝望的英国装配技师,他是开动这机器的。在另一处,他的同伴在绝望中以酒解愁。爱芬第与卡第勃(Katibs)奔走于赛得与亚历山大港之间,求救上帝,编制无穷无尽的清单,清单的名称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最后,这种机器的一部分开动了。蒸汽犁在上埃及的天空中冒烟。文明与进步更加推进了一步(“生的力量,关于技术方面的七个讲演”,柏林,1908年,第219页) 引自拉法格:“合众国的谷物耕作与谷物贸易”,“新时代”杂志,1885年,第344页。(这篇论文最初登载在1883年俄国某一杂志上) 谢伯特:“中国战争”,第207页。 以这样见解来阐述英国政府殖民地政策的,可以久居印度的英国政权代表者康达哈尔的罗柏兹爵土(Lord Roberts of Kandahar)为代表。他对土兵暴动爆发的原因,除了认为单纯地“误会”英国统治者慈父般的意图外,不能提供其他解释。他说:“在印度叫做土地权授与法的制度被认为是不公平的。根据这个制度,每个土地所有者对他的地产的地契和权益都受到审查,他对政府所应付的租赋也加以限制。……和平与秩序后复之后,过去在土著各朝代的统治下,以极端残暴和腐化的方式所实施的土地税制必须加以研究和修改。以此为目的,对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进行了调查和访问,结果发现在许多场合下,有地位,有势力的家族或是掠夺了地位较低的邻人的财产,或是逃避了按地产价值比例计算的租税。尽管调查和访问是在极端善良的意图下进行的,但仍然使地位高的阶级感到非常不满,同时,也不能见谅于一般群众。处在统治地位的家族极端憎恨我们要实行公正确定地权和估算土地税的企图……在另一方面,即使农业居民,在我们的统治下得到很大的利益,他们仍旧不会了解政府使用一切方法,来提高他们的地位和改善他们的前途的仁政。(“四十一年来的印度”,伦敦,1901年,第一卷,第307页) 德国的苯胺颜料的五分之一,靛蓝的一半,输往中国、日本、英领印度、埃及、亚洲土耳其、巴西、墨西哥等国。 同上书,第420页。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333页。 同上书,第2—3页。 同行书,第260页。“……司徒卢威非常不正确的地方,就在于当他想要驳倒他所称为您对未来的悲观主义的观点的时候,把俄国的现代状况和美国的状况等量齐观。他说,现在资本主义在俄国的有害后果,也会象在美国一样很容易克服的。这里他竟完全忘记了,美国的起源就是现代性的、资产阶级性的;它是由力求建立纯资产阶级社会而从欧洲封建制度下逃脱出去的那些小资产者和农民创立起来的。而俄国却有着原始共产主义性质的基础;即先于文明时代的氏族社会,这个氏族社会固然现时已在彻底瓦解,但它仍然还是资本主义革命(这是个十足的社会革命)所借以动作或进行活动的基础或资料。在美国是货币经济早在一百多年以前就完全确立了,而在俄国却通常都是自然经济,几乎没有例外。由此可见,在俄国,变动定会带有更强制和更尖锐得多的性质,并且不免要有比美国更大得无比得痛苦”。(“恩格斯致尼·弗·丹尼尔斯昂〔即尼古拉·昂——译者〕书简”,1893年十月十七日,“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莫斯科,中文版,第二卷,第502页) 我们可以提一下现存的“民粹派”悲观主义的健将们,尤其是伏隆左夫,始终坚持他们的见解,尽管在俄国已经发生了许多事情。这一点与其说为他们的脑力带来光彩,不如说为他们的性格带来光彩。提到1900和1902年危机时,伏隆左夫在1902年写道:“新马克思主义者的僵硬的教条很快地失去了影响人们思想的力量。个人主义者的最新成就是暂时的,对于这一点即使他们的正式辩护人也是明白的。……在二十世纪的最初十年间,对于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我们回到了原来的见解,这些见解就是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所遗留下来的。”(参阅“政治经济学评论”,1902年十月号,转引自阿·芬·叶诺塔叶夫斯基的“俄国现代经济,1890—1910年”〔圣彼得堡,1911年,2页〕)即使在今天,硕果仅有的“民粹派”分子没有看出自己理论的“暂时性质”,却认为经济现实是暂时的。巴列尔(Barrére)说过:“只有已经灭亡的东西才一去不复返”,其意义何在呢? “经济理论纲要”,圣彼得堡,1895年,第157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19页。 同上书,第173页。 詹姆士·穆勒:“政治经济学纲要”第三版,伦敦,1826年,第239—240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一卷,第117页。 里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第三版,伦敦,1821年,第474页。 西斯蒙第的“来比锡书市”,作为资本主义世界市场的缩图,五十五年之后,又在杜林(Duhring)——的科学“体系”之中复活了。当恩格斯对这位不幸的博学之士,进行尖锐的批评时,恩格斯认为这种思想——以“来比锡书市”的想象上的危机,来解释实在的工业危机,正如以玻璃杯内的水花,来解释海上的风浪——充分证明了杜林的“地道德国学者”的真面目。但是,这位伟大的思想家,正如恩格斯所指摘的许多其他境合一样,只不过是偷偷地剽窃他人的东西而已。 同上书,第一卷,序言,第21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399—401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618—619页。 剩余消费。 “近代产业的特征的生活过程,相当活跃,生产高度繁忙,危机和停滞的十年循环(其间有各种小的变动把它中断)形态,就是以产业后备军或过剩人口的不断形成、多少被吸收,然后再形成这样一种现象作为基础,但产业循环的各种转变,也生出新的过剩人口,并为它的最有力的再生产因素。”(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9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59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人民出版社版,第583—586页,关于在偿还基金方面有扩大再生产的必要,见同上书,第207—208页。 亚当·斯密:“国富论”,卷二,第148页。 亚当·斯密:“国富论”,卷一,部分译文引自“资本论”,第二卷,第45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