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积累论
除了在资本论第二卷中所揭载的马克思草拟的扩大再生产分析外,马克思在全书中,特别是在资本论第三卷中,很详细而明确地叙述了他对典型性的资本主义积累进程所持的一般见解。我们只要充分地理解这个见解,就很容易看出第二卷终末的图式的一些缺陷。
如果我们从马克思理论来考察扩大再生产的图式,就可以发现其中的矛盾。
首先,这个表式完全没有考虑到增大的劳动生产力。表式中虽可看出积累的进行,但只是以每年的资本同一构成,即生产过程的同一的技术基础为前提。这种方法本身,为使分析简单化起见,本无不可。但是,到了后面我们研究实现社会总生产物和再生产的各种具体条件时,我们必须考虑到那些与资本积累过程并行的,且和它有不可分离关系的技术变化。如果把劳动生产力的增大估计进去,社会生产物(生产资料及消费资料)的实物总量,要比图式所指示的它的价值量,增大得更快。使用价值量的增大之另一面,也就是价值关系的变化。根据以马克思整个理论为基础的,使人不能不相信的证明来看,劳动生产力迅速的发展,表现在下列事实中:即在资本积累增大的条件下,资本的构成及剩余价值率,并不是象马克思的图式所假定的那样,停止不变。事实恰恰相反,随着积累的进行,两部类的C(不变资本)不仅绝对地增大,而且比之V+m,或新创出的价值全体(劳动生产力的社会表现)也相对地增大。同时,不变资本比之可变资本,以及剩余价值比之可变资本,也相对地增大。换言之,剩余价值率(劳动生产力的资本主义的表现也同样地增大。这种变化,并不一定要照字面那样每年发生,而马克思图式中的“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等”的关系,也一般不必需要和历年一致,可以任意选择一个时间都行。最后,资本的构成及剩余价值率的变化,也可以任意假定发生在第一、第三、第五、第七等年,或发生在第二、第六、第九等年。问题只是在于一般把这种变化当作周期的现象而估计进去。如果要相应地修正那个图式,那么,这种积累方法会产生每年的生产资料愈加不足,消费资料愈加过剩的结果。图冈·巴拉诺夫斯基想在纸上克服一切困难,他简单地编造另外一个图式例子,把其中可变资本每年减少25%,纸上的数字练习,既然相当成功,图冈就夸耀地认为他已证明这一点:即使消费绝对量减少,积累还是可以照样圆滑进行的。但图冈本人也终于不得不承认他的假定(可变资本的绝对减少)是和现实非常矛盾的。事实完全相反,可变资本在一切资本主义国家中,是绝对地增大。只是比之不变资本更为急速的增大,它就显得相对地减少。根据实际所发生的情况,单单每年的不变资本较快地增大,可变资本较慢地增大及剩余价值率的继续增大,那么,就会出现社会生产物的物质构成及资本的价值构成之间的不均衡。假如,马克思的图式中,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的比例,不是五对一的固定比例,而是通过每一次资本的增大,就使构成提高,即第二年为六对一,第三年为七对一,第四年为八对一;又再假定劳动生产力提高了,相应地剩余价值率也不断增大。例如,我们不假定100%的固定的剩余价值率(虽然可变资本相对地减少了),而假定照马克思图式中所采用的剩余价值。最后,我们假定从所获得的剩余价值中,照例以半数资本化(第二部类除外,因为根据马克思的假定,它在第一年有一半以上的资本化,即剩余价值285之中,有184被资本化)。若果如此,我们就可得到如下的结果:
第一年:
I. 5000C+1000 V+1000m=7000(生产资料)
II. 1430C+ 285 V+ 285m=2000(消费资料)
第二年:
I. 5428( 4 / 7)C+1071( 3 / 7) V+1083m=7583(生产资料)
II. 1587( 5 / 7)C+311( 2 / 7) V+ 316m=2215(消费资料)
第三年:
I. 5903C+1139 V+1173m=8215(生产资料)
II. 1726C+ 331 V+ 342m=2399(消费资料)
第四年:
I. 6424C+1205 V+1271m=8900(生产资料)
II. 1879C+ 350 V+ 371m=2600(消费资料)
积累若果照此进行,则生产资料第二年会短缺16,第三年不足45,第四年短缺88;同时,消费资料第二年会过剩16,第三年过剩45,第四年过剩88。
生产资料的短缺,一部分可能是表面的现象。劳动生产力增大的结果使生产资料量的增大,比之它的价值量的增大更快,换言之,将造成生产资料的价值低落。对生产技术的提高而言,问题是在于使用价值或资本的物质要素,而不是在于价值。因此,生产资料在价值上虽感短缺,但在数量上可能足以用来继续进行积累到某种程度。这种现象,和其他现象还阻止了利润率的实际下降,使它仅仅成为一个倾向。但如我们的例子所表示,不仅延缓利润率的下降,而且是使它完全停止。从另一方面看,同样的事实表明,没有销路的消费资料的过剩量,要比以价值来计算的过剩量更多。于是,剩下的问题,正如马克思在其他场合所处理的一样,或者由第二部类资本家自己消费那些剩余(如果是这样,以那些资本家们而论,所实行的不是积累而是简单再生产),或者,这些剩余完全卖不出去,二者必居其一。当然,人们,可以这样答复:前面例子上所提出的生产资料短缺,极其容易补救。我们只要假定第一部类资本家,把剩余价值,多资本化一些就好啊。事实上,马克思的例子所假定的,说资本家每次都必须恰恰把其剩余价值的一半,加入资本中,那是完全没有根据的。随着劳动生产力的进展,剩余价值资本化的部分,可能愈加增大。这种假定更有可以被允许的一点,那是大家所知道的,技术进步的结果之一,是使得资本家阶级的消费资料的价值降低。从而,被他们所消费的收入的价值相对的(与其资本化部分比较)降低,仍足以使该阶级保持原有的或甚至较高的生活水平。于是,我们可以这样假定:我们可以通过把第一部类本来用来消费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这一部类所生产的剩余价值,与它所生产的其他部分相同,是以生产资料的形态出现的),转移到不变资本上,由此而补偿生产资料的短缺部分。那就是说:第二年转移11 4/7,第三年转移34,第四年转移66。 [9] 可是,这个困难问题解决了,只加大了另外一个困难。第一部类资本家为要使积累可能,愈加相对地限制他的消费,则第二部类的消费资料就愈加卖不出去。因此,不变资本即使想要在过去那样的技术基础上进行扩大,也愈益成为不可能了,这是非常明显的事实。第一部类资本家相对地愈加限制消费的前提,就是第二部类资本家相对地愈加扩大消费。第一部类积累加速的假设,必须以第二部类积累减速的假设来补充;一个部类的技术进步,则伴之以另一部类的技术落后。
这个结果决不是偶然的。通过上面对马克思图式的研究,我们现在专门加以说明如下:马克思本人也承认,技术的进步,表现为不变资本的相对增大(与可变资本比较而言)。其结果必然会使资本化的剩余价值在C与V之间的分配,不断发生变化。可是,马克思图式中的资本家,决不能任意进行那个分配。因为,他们在进行资本化之初,是受他们的剩余价值的 物质形态 所束缚的。依照马克思的假定,一切生产的扩大是以资本主义方式所创出的自己的生产资料与消费资料来进行的。——这里没有其他生产场所和生产形式,除两部类资本家及工人外也没有其他消费者——另一方面,使积累圆滑进展的前提,乃是两部类的生产物,要一点不留地参加到流通中去。因此,便产生下面的结果:即扩大再生产的技术形态,是由剩余生产物的物质形态来预先严格规定的。换言之,马克思图式上的扩大生产,每次都必须在这样的技术基础上才有可能,那就是第一部类及第二部类所造出的剩余价值都被使用着(这里,必须记住两部类只有通过相互交换,才能获得各人的生产要素)。于是,资本化的剩余价值每一次在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间的分配,以及追加生产资料与(工人的)消费资料在第一部类与第二部类间的分配,一开始就受图式中两部类的物质关系与价值关系所规定。可是,这些物质关系及价值关系的本身,已经反映一个特定的生产技术形态。这就是说,在马克思图式的假设下,积累进行之际,每次所规定的生产技术,也已预先决定了扩大再生产下一阶段的技术。换言之,倘若我们按照马克思的图式,假设资本主义的生产扩大总是由在资本形态上所生产的剩余价值来进行,此外,更假设(这个假设,不过是同一假设的反面)一个部类的积累,紧密地依赖于另一部类的积累,那么,生产技术基础的变化(此变化表现在C与V的比例中)就成为不可能了。
我们仍可从另一方面来解释同样事情。无疑,当资本有机构成高度化,即不变资本比可变资本增加得快的时候,在物质形态上就表现出生产资料的生产(第一部类)比之消费资料的生产(第二部类)增加得快。但是,在马克思的图式内,两部类的严格协调是被当作不辩自明的公理来看的,它排斥了任何部类内积累的变化。我们有充分的根据来假设,在加大的技术条件下,较大一部分的资本化的剩余价值,不断从社会转入生产资料部类中去,不转入消费资料部类中去。既然生产的两部类,因为只不过是同一的社会总生产的分科,或者可以看作全体资本家的部分经营,这种假设——由于技术的要求,把积累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不断从一部类移转到另一部类——是无可非议的,而且也符合资本的事实上的实践的。不过这个假设,只能适应于把资本化的剩余价值作为价值的大小来考察。根据马克思的图式及其诸关系上看,这一部分剩余价值,采取一定的物质形态,而这个物质形态又规定了它的资本化。因此,第二部类的剩余价值是作为消费资料而存在的。它只有依靠第一部类才能实现。因此,把一部分资本化的剩余价值,由第二部类移转到第一部类的企图,终于宣告失败:首先失败于剩余价值的物质形态上(这种物质形态对第一部类是无用的),其次,失败于两部类的交换关系上,因为这种关系必需使第二部类生产物中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转移到第一部类时,第一部类以相同价值的生产物转移给第二部类。所以,在马克思图式的限界内,要使第一部类比第二部类有较快的增长是完全不可能达到的。
无论我们怎样去对待在积累进展中生产方法的技术变化,如果不推翻马克思图式的根本关系,那就无法进行。
此外,根据马克思的图式来看,每次资本化的剩余价值,到了下一生产期间,会直接而且全部加入生产。因为,剩余价值最初就具有物质形态,这种形态只能通过特定方法来使用(可消费的部分除外)。剩余价值以货币形态被兑现而贮藏起来,作为等待投资的资本,在那个图式中,是不存在的。在马克思看来,作为自由的货币形态而存在的私人资本首先包括逐渐积存起来的货币用来抵偿固定资本的磨损,并充作固定资本今后更新之用的;其次包括代表已经实现的剩余价值,但用来投资在数量上还嫌太少的那些货币。这种自由货币资本的二个源泉,从总资本的观点来看,为数太小,可以搁而不论。因为,倘若我们假定被实现的剩余价值只有一部分保留货币形态,充作将来投资之用,那么,马上就发生这样一个问题:购进代表这部分剩余价值的实物的是谁?提供货币的又是谁?如果是这样答复说:正是其他资本家。那么,资本家阶级既然在图式上是以两部类来代表的,并一部分剩余价值也就不能不看作在事实上已用作投资,并已被使用在生产上了。这样,我们就退回到把剩余价值直接地和全部地用作投资的地位了。
或者剩余价值的一部分,凝固为货币形态,保存在某些资本家手中,这是否意味着相应部分的剩余生产物在物质形态下,保留在另一些资本家手中?已经实现的剩余价值由一些资本家贮藏起来,这是否意味着另一些资本家的剩余价值不能实现,因为资本家相互间是剩余价值的唯一购买者?如果这样,那么,图式中所描写的再生产及积累的圆滑进程就会中断了。我们将会碰到一个危机,它不是由于生产过剩所产生的,而是由于积累的意图所产生的,正如西斯蒙第所想象的那一类危机。
马克思在“剩余价值学说史”中某一个地方明白说过:“在这里,我们没有说到这种情形:蓄积资本,比能投在生产上的资本更多,以至必须在货币形态上,休闲的,把资本存放在银行业者手里,没有说到国外放款等等。” [10] 对这些现象,马克思要我们参阅论竞争一节。然而,最重要的是,马克思的图式确实排斥了这种过剩资本的形成。自由竞争的概念不管你怎样用广义来解释它,显然不可能创造不从再生产过程产生的价值和资本。
这样,这个图式排斥了生产的跳跃式的扩大。它只容许与剩余价值的形成在步调上紧密地一致的,生产逐步扩大,而这种逐步扩大是以剩余价值的实现与资本化两者间相等同为基础的。
根据同一的理由,这个表式是假定一样包括两部类,从而包括资本主义生产的一切部门的积累。它排斥需求的跳跃式扩大,也同样地排斥资本主义生产的个别部门的片面发展。
因此,这个图式所假设的总资本运动是与资本主义发展的实际过程相矛盾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历史,粗看起来有两种典型的事实。即一方面,遍及全部生产的跳跃式的周期扩张;一方面,各生产部门极端不平衡的发展。英国棉业历史,从十八世纪最后25年到十九世纪70年代止,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最富特点的一章,但根据马克思的图式它是完全无法解释的。
最后,这个图式又和资本论第三卷所表述的资本主义总过程及其经过的见解相矛盾。提出这个见解的根本思想是资本主义分配关系下的生产力的无限膨胀能力与社会消费的有限膨胀能力之间的内在矛盾。我们听一听马克思在第十五章“这个法则(利润率低落的法则)的内部矛盾的展开”中的详细说明:
“假设已经有必要的生产资料,那就是,假设已经有充足的资本积累,在剩余价值率,从而劳动的剥削程度为已定时,剩余价值的创造就不会在劳动人口以外,再遇着什么别的限制。在劳动人口为已定时,就不会在劳动剥削程度以外,再遇着别的什么限制。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本质上就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剩余价值就是表现在剩余生产物或无给劳动在所产商品中依以对象化的可除部分内。我们不要忘记,这个剩余价值的生产——剩余价值一部分再转化为资本的过程,即积累过程,在这个剩余价值生产中是一个不可少的部分——便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直接的目的和决定的动机。所以我们不要把这种生产,表现为别样的东西;那就是,不要认为享受是这种生产的直接目的,不要认为这种生产,是为资本家生产享受品。(当然,更不能把劳动者的享乐品生产,当作生产的直接目的——著者)如果这样看,我们就会完全看不见资本主义生产表现在它的全部内在核心形态上的特殊性质。这个剩余价值的获得,形成直接的生产过程。象上面讲的,这个生产过程,除了以上所述,没有任何别的限制。可以榨出的剩余劳动量一经对象化在商品内,剩余价值就被生产了。但和剩余价值这种生产一起终了的,只是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第一种行为,直接的生产过程。资本吸取了这样多的无给劳动。跟着这个表现为利润率下降的过程的发展,这样被生产出来的剩余价值的量,会惊人地增大起来。现在是过程的第二种行为了。总商品量,总生产物——那包含补偿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部分,也包含代表剩余价值的部分——是必须售卖的。如果没有卖掉,或仅卖掉一部分,或不过依照生产价格以下的价格卖,劳动者固然受剥削了,但对于资本家,这种剥削会不照原样实现出来。榨出的剩余价值,可以完全不能实现,或仅实现一部分,甚至与资本一部分损失或全部损失的情形结合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直接剥削的条件和它的实现的条件,不是相同的。它们不仅在时间空间上分开;在概念上,它们也是分开的。——一个仅受限制于社会的生产力,别一个却受限制于不同各生产部门的比例性与社会的消费力。但后者既非由绝对的生产力,也非由绝对的消费力决定,而是由那种在对抗性的分配关系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消费力决定。这种对抗性的分配关系,会使社会大多数人的消费,缩减到一个只能在比较狭隘限界内变动的最小限度。并且,消费力还会由积累冲动——追求资本增加并依扩大规模进行剩余价值生产的冲动——受到限制。这是资本主义生产的法则;这是生产方法自身的不断革命、与这种革命不断结合在一起的现有资本的价值减少,一般的竞争战,以及仅仅为了保存自身和畏惧灭亡而改良生产与扩大生产规模的必要,所规定的。所以,市场须不断扩大,以致市场的联系以及规定这种联系的条件,愈益采取与生产者相独立的自然法则的姿态,愈益成为不能统制的。这个内部的矛盾,企图由生产的外部范围的扩大得到均衡。但生产力越是发展,它就越是与消费关系所借以建立的狭隘基础陷于矛盾。在这个充满矛盾的基础上,资本的过剩会与愈益增加的人口过剩相结合,决不是什么矛盾;因为,二者结合时虽然所生产的剩余价值量会增加,但这个剩余价值的生产条件和它的实现条件之间的矛盾,正好会跟着增加。” [11]
试将上面的叙述与扩大再生产图式比较一下,我们看出两者并不完全一致。根据图式看,剩余价值的生产与其实现之间,完全不发生内在的矛盾,无宁说是内在的同一性。在这里,剩余价值从最初起就以一种用来单纯满足积累要求的物质形态出现的。事实上,它从生产场所产生出来时,已采取一种追加资本的形态,也就是说,它在资本积累过程中,已获得了实现的可能性。这就是说,资本家自身的积累冲动,给与它的可能性。资本家作为一个阶级,他们把所要占有的剩余价值,一开始就专以那种物质形态生产它,这种物质形态保证他们有可能用来进行进一步的积累。剩余价值的实现及其积累,于是就成为同一事情的两面,从逻辑上看,它们是等同的。因此,社会消费力,就表式上所说明的那种再生产过程来看,丝毫没有限制生产。在这里,尽管社会的消费力没有越过社会的“对抗性的分配关系”,生产的扩大可是年复一年地自动地进行着。这种扩大,也就是积累的自动的进展,当然是“资本主义生存的法则——畏惧灭亡。”但是,根据第三卷的分析,“因此,市场必须不断扩大”。“市场”显然不得不超过资本家与工人的消费而扩大。倘若图冈·巴拉诺夫斯基直接把马克思后面那句话:“这个内部矛盾,企图由生产的外部范围的扩大得到均衡”。解释为好象马克思认为所谓“生产的外部范围”,恰恰正是生产本身,这样一来,图冈就不仅曲解了辞句的意义,而且对马克思的明确的思维过程,也是牵强附会。所谓“生产的外部范围”,在此处,很明显而且很明确地并不是指生产本身,而是指“必须不断扩大”的消费。马克思所想的是这样而不是别的,这从“剩余价值学说史”里的下面一段话中可以得到证明。马克思说:“所以,里嘉图首尾一贯的,否认生产扩大资本增加时, 市场也会扩大 的必然性。现存在一国内的一切资本,可以在该国有利的被使用。因此,他反驳亚当斯密,因为亚当斯密一方面创立了 他 (里嘉图)的见解,同时又凭他的常识的本能,反对这种见解。” [12]
马克思又在另一个地方明确地指出,图冈的为生产而生产的思想,与马克思没有关系。马克思说:“此外,和我们以前看到的一样(第二卷第三编第522—526页)在不变资本和不变资本之间,会发生一种不断的流通(还把加速的积累除开不说),这种流通既然不加入个人的消费,所以它在这个程度内,首先是不以个人的消费为转移的,但它最后还是要由此受到限制,因为不变资本的生产,不是为它自身而发生的,却不过因为那些会把生产物供个人消费的生产部门,需用更多的不变资本。” [13]
从第二卷的图式看——图冈·巴拉诺夫斯基的唯一根据——,市场和生产是同一的。因此,扩大市场即是扩大生产。为什么呢?因为在此处,生产本身是自己唯一的市场(工人的消费,只不过是生产的一个要素,即可变资本的再生产)。因此,生产扩大与市场扩大,具有同一的限界——社会资本的大小或已经达到的积累阶段。剩余价值——资本的物质形态——剥削得愈多,积累就愈加增大;积累愈加增大,以资本的物质形态投入的剩余价值,就愈多,也就是剩余价值的实现也愈多。所以,照图式上看,第三卷分析中所标志的矛盾,是不存在的。于此,在图式上所描述的那样过程中,把市场超越资本家与工人的消费而不断加以扩大,就一点也没有必要了,而社会消费能力之有限性,对于生产的圆滑进行及其无限的扩张能力,并不构成一个障碍。图式是承认危机的存在的,可是,那完全是因为生产内部比例失调之故,即缺乏社会对生产过程的统制之故。但它排除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能力与消费能力之间的深刻而根本的冲突。而这个冲突正是由资本积累而生,它爆发为周期性危机,并驱使资本向不断扩大市场迈进。
上一篇回目录下一篇
注释与版本说明
[9] 伊特(Eyth)是资本主义文化在落后国家的一个卓越的代言人。我们曾经从他关于埃及的杰作中引用了重要的数字。他结束这部杰作时,曾表述资本主义信条如下:“过去我们所学到的东西,将来还是适用。欧洲必须,而且也必将对那些不能用自己力量跟上现代生活的国家加以坚强的控制,尽管这样做时不可能没有各种斗争。在那个时候,是非将模糊不可分清,政治上和历史上的正义往往会给千百万人造成不幸,而为了解救这千百万人又必须法靠在政治上非正义的行动。在世界上任何地方,混乱局面将由最强者来结束,在尼罗河两岸也将是如此”。(“生的力量,关于技术方面的七个讲演”,第247页)关于英国“在尼罗河两岸”建立了什么样子的“秩序”,罗特斯泰因曾加以充分说明了。 同上书,序言,第6页。据谢林(Sering)计算,八十年代中叶,西北地区开办一个最小的农场,以最简陋的标准计算,约需现金数1,200—1,400美元。“北美农业竞争”,莱比锡,1887年,第431页。 “家长临死时,差不多都根据祖先成规,劝告儿孙继续过共同的生活。这是他的最后的训戒,最真挚的愿望”。(阿·哈诺托和阿·勒托诺:“卡毕列及卡毕列人的风俗”,1873年,第二卷,“民法”,第468—473页)此外,著者在生动地描述这种氏族的共产主义时,曾作如下的评论:“在勤勉结合的家族团体中,大家为着一个共同目的而结合起来,大家为了共同利益而工作。可是,没有一个人抛弃了自己的自由,或者放弃了自己的继承权。没有一个其他氏族的组织这样接近于平等,因为这些其他民族还 离开共产主义 很遥远哩。” 这种混合形态的典型例子,可以参看英国前大臣布莱士关于南非洲的金刚石矿的叙述:“在庆伯利(南非洲一个城市,那里盛产金刚石——译者)地方最足令人注目的现象是有两个所谓围地(compaund),那里幽闭着许多矿山上所使用的土人。宅地周围有很大的围栏,无屋顶,但是盖了一个铁丝网,任何人都无法跳出去,有一地下道通往邻近的矿山。一天三次每次八小时轮流作业,因此,矿工继续八小时的时间集结在地下。围栏内侧设有小房,供土人休息与睡眠。围中有病院,还有一个学校供矿工休息时学习识字。不准卖酒。——每一入口处严格地加以看守,不管是白人或土人,都不许进去访问。生活资料由围地内公司所属之商店供给。德·伯尔矿(Da Beers)的围地,在我访问的时候,有包括各族土人2,600人住在那里,因此,从南非的纳达尔及潘多兰到遥远的北部的坦干依喀湖,所有各类型的土人标本,都可以看到。在高工资——通常每周十八到三十马克——的引诱下他们从各方面来到这里,工作三个月或三个月以上,有时,还停留较长的时间……在这种广阔的四角的围地里,可以看到纳达尔的楚鲁人,芬哥人,潘多人,邓甫人,巴左多人,伯叔安那人,葡领干干哈那的臣民,一些马达伯人,马卡拉卡人,以及住在赞伯西河两岸的各族青年等等。在南非没有一处地方能看到象这样的一个活的种族展览会。还有一些布西曼人或者至少是出自布西曼族的土人。他们和平地共同生活,用各种方法来消磨他们的休息时间。除了赌博之外,他们还玩类似英国的‘狐与鹅’那种以石头放在木板上面的游戏。音乐方面,也是使用两种原始乐器:一种叫所谓‘卡芬琴’(Kaffernklavier),用不同长短的铁片,并排绑在一个木架子内,拨之使发声;一种是所谓天然的乐器(Kunstlossren instrument),用几根很长的坚韧的木片做的,击之可发出种种的声音,而且能奏鸣旋律的基础音。还有少数人正在阅信或写信;其他人自己做饭,或聊天。有些种族的人不停地指东说西。如果我们从一堆人中走到另一堆人中,可以在这个奇特的黑人的混合场所听到十二种语言。”黑人劳动了几个月之后,拿着他们的贮蓄的工资,离开矿山,回到自己的家乡,以金钱买一个老婆,回复到原来传统的生活,这是常见的事情。(詹姆士布莱士:“南非洲印象记”,1897年,第242页起)这里面可以看出对于南非洲解决“劳动问题”方法的生动的描述。这本书还告诉我们,黑人被强迫在那些地方,如庆伯利,威提瓦特兰,纳达尔,马达伯尔兰的矿山和种植园劳动,他们被夺去了一切土地,一切家畜,即一切生活资料,使他们变为无产阶级。用酒精麻醉他们。(以后,等到他们已经走上了资本的‘圈套’,那个时候,刚刚养成饮酒习惯的他们,又被严禁“饮酒”。因为对于剥削的对象,不能不保持可以继续使用的状态。)最后,通过赤裸裸地使用强力,牢狱,鞭笞,他们被推入到资本的“工资制度”中了。 这个数字是根据在技术进步的条件下,我们所假定的第一部类不变资本的大小与在技术不变的条件下,按照马克思图式所规定的大小之间的差异而得出的。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2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291页。 同上书,第223页。 同上。 同上书,第62—63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449页。 同上书,第四编,第四章,“论商人的财富依存于收入的增加”(第一卷,第115页)。 同上书,第396—397页。 同上书,第358页。 同上书,第41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8页。 这里,我们可不谈一些生产物的例子,这些生产物能够不经交换也部分地进入生产过程,如矿上的煤。在资本主义生产内部,总的来说,这种情况还是少有的。(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三联书店版,第二卷,第589—590页) 萨伊:“政治经济学”,C.R.prinsep 英译本,伦敦,1821年版,卷二,第75—77页。 ↩
[10] 英国—印度政府,已经在上世纪二十年代之初,委托谢勒上校(Colonel Chesney)调查幼发拉底河是否可以通航,以便建立地中海与波斯湾至印度间的尽可能最短的联系。经过1831年冬初步的探勘旅行和作了详尽的准备以后,正式的远征队于1835—37年出发。在这期间,英国军官和职员考查和测量了东美索不达米亚的大部分。这种活动一直继续到1866年,但对英国政府没有带来有用的结果,但后来通过波斯湾,在地中海与印度间建立一条联络路线的计划为英国用另一个方案来代替,那就是底格里斯(Tigris)铁道计划,1879年卡麦仑(Cameron)接受英国政府的委托,旅行美索不达米亚,研究计划中的铁道设置线。奥本海(M.F.Von—Oppenheim):“从地中海通过豪兰、叙利亚沙漠及美索不达米亚到波斯湾”,第二卷,第5页及第36页) 拉法格:“合众国的谷物耕作与谷物贸易”,第345页。 国会议员迪的尔(Didier)在1851年国民议会上的报告说:“我们必须赶快解散家族团体,因为,它们是反抗我们统治权的杠杆。” 德国与英国的关系是一个典型例子。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585页。 同上书,第58页。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161页。 指洛贝尔图——译者。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72页。 同上书,第44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12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97—39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一卷,序言,第19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1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9—63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537页。 这里必须注意的,是米拉波在他的“经济标”的“说明”中明白地提到不生产阶级的固定资本:“这个阶级对制造厂房,工具,机器,磨子,铁工场,其他工场的原垫支……(合计为)20亿利弗(“Tableau Éconoque avecses Explications”,1760年,第82页)。米拉波在他对“Tabloau”的混乱描述中,也没有把不生产阶级的固定资本考虑进去。 ↩
[11] 施莱德(S.Sehneider):“德国的巴格达铁道”,1900年,第3页。 根据美国劳动专员1898年的报告,使用机器方法,较之手工操作,有下列的优越性: 引自柯瓦列夫斯基前书第217页。当然,法国自大革命以来,一时的风尚是把政府反对派说成是封建制度的公开或隐蔽的拥护者。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289—291页。 弗·伊林〔列宁〕:“经济学研究与论文”,圣彼得堡,1899年,第20页(译文录自列宁:“评经济浪漫主义”,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24页)——附带地说一句,同一著者曾经声言扩大再生产只是在资本主义下开始的。他认为简单再生产是所有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通例,他没有注意到简单再生产条件下,我们可能永远不会超越旧石器时代的刮刀而前进。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167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第226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三卷,第110—111页。 同上书,第416页。 麦克洛克在“爱丁堡评论”上的论文,第471—472页。 同上书,第二版,第一卷,第84页。 同上书,第416—41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1—632页。 斯密因此作出这样的表述:“所以,工人追加在原料上的价值在这样情形下,分解为两部分:一部分付给他们的工资,另一部分作为雇主所垫支的原料和工资的全部资本的利润(“国富论”卷一,83页),此外,在卷二,第八章论工业劳动时:制造者的劳动一般在他所工作的原料的价值上追加了维持他本人生活所需的价值和他的雇主的利润的价值。相反地,家庭仆役的劳动不增加任何价值。虽然制造者的工资是他的雇主垫支给他的,他实际上并不对雇主形成任何耗费,因为这些工资的价值一般从在制造者所施与劳动的物体上所增进的价值中得到补偿,并且还带来了一个利润”(亚当·斯密:同上书,卷二,第93—94页)。 ↩
[12] 沙林(Saling):“金融年鉴”,1911—12年,第2211页。 由美国输往欧洲的小麦量如下: 格·加·安东(G.K.Anton):“阿尔及利亚及突尼斯的新农业政策”。(“立法、行政、经济年报”)1900年,第1341—1342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633页。 “新时代”,第二十卷,第二册,“危机理论”,第116页。考茨基从数学上给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证明:消费必然会增加,而且严格地“按照生产资料的价值量以一定的比率”增加。这个证明有两点应加以评论:第一、象马克思一样,考茨基没有把劳动生产率的提高考虑进去,因此,消费的数量,比之实际上所有的,显得相对地较多,第二、考茨基在这里所指的消费的增加,既不是扩大再生产的基础,也不是它的目的,而是它的后果;主要是由于可变资本的增长,新增的工人的雇用,而发生的。然而这些工人的生活维持既不是、也不应成为,扩大再生产的目的——在这一点上,是和资本家阶级个人消费的增加相同的。考茨基的议论无疑地驳斥了图冈·巴拉诺夫斯基的自鸣得意的看法:在消费绝对减少下,也可得出扩大再生产的古怪念头。尽管如此,他没有接近基本问题,即在扩大再生产过程中生产和消费间的关系,虽然在同一著作的另一段中,作者告诉我们道:“随着资本家越来越富有,以及他们所剥削的工人人数越来越增加,他们对不断扩大的资本主义大工业所生产的消费品,形成了一个市场,但这个市场增长得不象资本的积累和劳动生产率那么快,因此,必然是不够的”。于是在它们自己领域之外,必须从那些尚未进行资本主义生产的职业阶层和民族间,为这些消费品要求一个附加的市场。这种市场找到了,而且也在不断扩大中,但还扩大得太慢,因为这种附加的市场不象资本主义生产过程那样的具有伸缩性和扩张能力。一旦资本主义生产发展到大工业阶段,象在十九世纪最初二十五年的英国那样,它就能飞跃地扩张,以致很快地超越了一切市场的扩张。这样,随着市场的大量扩充而发生的每一个繁荣时期,是注定了要夭折的——不可避免的危机。简言之,这就是马克思所创立的危机理论,照我们所知,它是一般地为“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所接受的(同上书,第80页)。但是,考茨基不想把这个实现生产物的概念与马克思的扩大再生产图式调和起来,这也许是因为,象我们所引文句所表明的,他完全从危机方面来研究这个问题,换言之,他把社会生产物看作或多或少地无差别的货物量,而不考虑这个事实,即社会生产物在再生产过程中是有区别的。 同上书,第210页(重点是著者加的)。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第156页。 同上书,第10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24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00—401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版,第一卷,第8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2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3—634页。 在农业中雇用的工人……所以……象制造业的工人一样,不但造成相等于他们自己消费量的价值的再生产,或相等于雇用他们的资本,加上资本所有者的利润的价值的再生产,而且还造成一个更大的价值的再生产。在农业家的资本和所有的利润之外,这些工人经常造成地主的地租的再生产,(“国富论”卷二,第149页) ↩
[13] 沙林:“金融年鉴”第360—361页。乌滕堡工程师普列色尔(Pressel)是希世男爵(Baron von Hirseh)的助手,他自己在欧洲土耳其曾活跃地参加过这些交易。关于土耳其政府为了敷设土耳其铁道被迫付给国际资本的全部补助金一事,普列色尔曾举出如下的账表: 柏菲:“农民的实况、他的苦恼及其解救办法”,第一编,“我们在何处?”,第二章,“农业的进步”,第30—31页。 阿尔及利亚行政法(Indigenates)改革委员会报告人亚尔邦·罗兹(Albin Rozet),在1912年6月20日在法国众议院的演说中,提到几千名阿尔及利亚人从色提甫地区移出,而上一年有1200个土人从托勒姆色移出,他们的目的地是叙利亚。有一个移民,从他的新的安家地点寄信中说:“我现在居住在大马士克,生活非常幸福。在叙利亚有许多象我一样移住来的阿尔及利亚人。政府给我们土地并给我们在耕作上的其他便利。”阿尔及利亚政府用拒绝发放护照的方法,来限制移民。(1912年6月21日的官报,第1594—159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373—374页。 “把土地肥沃性这一类的自然条件暂置不论:把独立的个别进行劳动的生产者的熟练(它不是更在量上由制成品的多寡来表现,但更是质上由制成品的良否来表现)也暂置不论,劳动的社会生产率程度,是由一个劳动者在一定时间内以劳动力同一强度转化成生产物的生产资料的相对量来表示。他用来发生机能的生产资料的量,随他的劳动生产率一同增进。在这里,这个生产资料要起两重作用。某一些生产资料的增加,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结果;别一些的增加,则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条件。例如,靠手工制造业的分工与机器的采用,在同一时间内,会有较多量的原料被加工好,从而,有较多量的原料及辅助材料加入劳动过程。这就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结果。另一方面,被使用的机器,劳动家畜、矿物性肥料及排水管等等的量,却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条件。在建筑物,镕铁炉,运输机关等等方面积聚的生产资料的量,也是如此。但不论是条件还是结果,只要生产资料的量与合并在它里面的劳动力比较而言增大了,这种增大总表示着劳动生产率的增进。所以,劳动生产率的增进,是表示在这个事实上,与所推动的生产资料旳量比较而言,劳动量在减少,或者说,与它的客现因素比较而言,劳动过程的主观因素的量在减少。”(资本论,卷一,第782—784页)马克思在另外一段中说道:“我们前面讲过,随着劳动生产率的发展,从而,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它比一切以前的生产方式,都更发展了劳动的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这一类生产资料(建筑物机器等等)——它们在劳动手段的形态上,全部一起地,合并到过程里面去,并且不断反复地,在一个或长或短的期间内,在它里面发生作用——的量会不断增大;并且,这种生产资料的增大,是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前提,同时又是它的结果。这个形态上的财富不仅绝对增加并且相对增加的事实(参照第一卷第二十三章II,第781页以下),特别表示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但不变资本的物质存在形态,生产资抖,并不单是由这种劳动手段构成,且还由各种加工阶段中的劳动材料和辅助材料构成。跟着生产规模和劳动生产力由协作分工及机器等等引起的增进,逐日加入再生产过程的原料,辅助材料等等的量也会增大。”(“资本论”,第二卷,第153页) 同上书,第238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40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62页。 同上书,第417页。 同上书,第401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版,第一卷,第86页。 同上书,第421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6页。 同上书,第97—98页,但在下一句里,斯密已经完全把资本转化为工资,亦即可变资本:“任何国家的土地和劳动的年生产物中用来补偿资本的那部分决不是别的,而是直接用来维持生产人手的。它只用来支付生产劳动的工资。至于用来形成利润或地租收入的那部分,它可以维持生产人手,也可以维持不生产人手,没有什么两样,(同上书,第98页) ↩